，能有什么情况。”

黑客白依旧轻抚电脑盖，以往这个时候，总会有蓝紫的电顺着他的指节蜿蜒而上，电到他的掌心鲜血淋漓。

现如今祟消失了，那些疼痛的觉仿佛依旧没有褪去，掩埋在灵魂。

黑客白说：“打字的时候偶尔会顿几秒钟，使不上力气。下雨天酸疼难忍，我也很少用这只手来提重，你也一样吧。”

“嗯。”鱼星草。

桌面上寂静了，话题结束。邻桌人好友们嘻嘻哈哈的吵闹声仿佛隔着一层朦胧的薄，那里似乎是另一个世界。

黑客白拎起椅背上的外，转过说：“去吧。他们估计还在喝。”

鱼星草坐着没动。

黑客白问：“你该不会是想躲酒吧？”

鱼星草失笑，抬白了他一，“你这张嘴里从来没有什么好话，什么气氛都能被你破坏掉。”

黑客白：“气氛？刚刚有什么气氛吗？”他笑了一下，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要跟我说。”

鱼星草脸上的笑容一滞。

黑客白叹气，坐了回去：“说吧，以前想问我数学题的时候，你也是这表情。”

鱼星草：“你以前都不回答。”

黑客白说：“当你的朋、当你的同学不是很聪明的时候，你也会不想教他学习。讲完一题，题目变下型你就又不会了。”

鱼星草：“……”

黑客白看了他，年少时都是黑客白幼稚，又调捣意气风发。世态变迁，没想到转间，十年时光就这样从指中溜走。

正叹时，对面传来鱼星草的声音，听起来十分僵，“我是想说……我放下了。”

黑客白面一滞，缓缓低下了。

鱼星草一气，说：“以前一直都是我放不下，还对你说过很多重话。但现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新世界已经来临，所有人都准备好迎接新的生活了，我希望这次能够放下的人，是你。”

黑客白沉默片刻，问：“你怎么就知我没有放下？”

“你还年轻，非要去守墓。”

“……”

黑客白起，说：“该去了。”

刚往外走两步，鱼星草借着醉意鼓起勇气，抬了音量：“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黑客白形顿住，没有回。

“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

“我不知。”鱼星草腔仿佛勒了块石，胃里翻江倒海，“你是天才，天才说的话都是对的。所以我想问问你。”

“…………”

黑客白沉默了很久很久，像是斟酌着词藻，开说：“我们都是简云台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