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给师傅打打下手，给师傅端茶倒，师傅家里有事去帮帮忙，工厂里还给工资。

过去，你一旦拜了师，那就算是把命卖给师父了。

三年学艺，两年效力。

这五年，你别想赚一分钱。

师父就你个吃喝，遇到有良心的师父，可能会给你两个零钱，让你去买件衣服什么的。

遇到黑心的师父，不光白活，还学不到多少手艺。

过去，拜师学艺还有一个说法叫偷师学艺。

想学手艺，不能等着师父教你，你的偷着学才行。”上了年纪的人，最喜讲古，一打开话匣，就收不住。

周老太就是这样。

“你爸那会，就是这样，像隶似的，在师父家了两年的活，一手艺都没学到。

见天不是帮师娘看孩，就是帮师娘挑，劈柴。

稍有不满意了，不是打就是骂，要么就是饿着不给饭吃。”周老太说的起劲，却没发现，田淑梅吓得脸都白了。

田淑梅随着周老太的话，脑里浮现自己儿拜了师之后，天天不是挨打，就是挨骂，还不给饭吃，冬天穿着单薄的衣服缩在炕上，冻的睡不着觉。

心就被揪成了一团。

“梅，你怎么了？脸怎么这么难看？”周老太终于发现了田淑梅的不对。

田淑梅眉锁着，脸苍白，两只手都快把褥给抓烂了。

“啊？没事，我没事，就是想到一些事情。”

“梅，你虽然是我儿媳妇，可是咱娘俩相依为命这些年，和亲娘俩也没什么区别。

你有事一定和妈说，妈总算比你多经了一些事。

能帮你主意。”周老太拉着田淑梅的手，有些担心的说。

“妈，我没事，就是刚才我去平家里，看到他在教徒弟，我想着平是有大本事的人，就想着让怀志拜他为师。

结果，平告诉我，他收徒是照老礼收徒，还死走逃亡伤，各安天命什么的。

还有您刚才说的那些，把我吓住了。

多亏没拜师！

这要是让怀志拜了师，天天打怀志，不给他们饭吃，可咋办？我咋活啊！”说起来，田淑梅还有心有余悸的觉。

“妈！平叔叔是好人，才不会不给我们饭吃呢！就算打我们，那也是我们了错事，在学校里，犯了错，老师还会打手心呢！”周文怀大声说。

“呵呵！你啊！你是钻角尖了，还不如一个孩看的清楚。”周老太笑了起来。

“妈，您同意让怀志拜师？”田淑梅还是有些不放心。

“就像你说的，平是有大本事的人，怀志要是有那个命，能拜平为师，那你和我，都不用再为他们发愁了。

照老礼拜师，也有老礼拜师的好。

这件事，你再去问问刘大爷，他是老先生，懂得比我们多。”周老太憧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