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只说思过一炷香的时间，谁知公主去那香，让燃得快一些，结果被娘娘逮个正着，这下足足得罚站一个时辰。”小和一脸无奈地说，“咱们福晋好冤枉，您快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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毓溪，又摇：“儿臣不知。”

德妃笑：“皇上这会把姑娘叫去，难是训斥她们替我气？”

绿珠这才放心了，等不及行礼就跑去，跑去了又赶退回来行礼，直叫人哭笑不得。

毓溪听着更糊涂了：“皇阿玛他……”

“你是额娘的长媳。”德妃将手炉放在孩的上，好让她舒服些，一面温和地说，“往后妯娌之间，难免磕磕绊绊，你是永和的大嫂嫂，便是弟弟妹妹们的倚仗，你们任何人错事，只有皇上、太后和我可以束，毓溪，在外，只再多一些骄傲。”

阿哥待他们这些弟弟，和小时候完全不同了。

德妃抬起眸：“四福晋也留住一晚，你派人去告诉梁总，请皇上今晚不要过来了，孩们在这里。”

“主……”

德妃继续提笔，淡淡地说：“告诉四阿哥，回紫禁城向太后禀告，皇上和我留五公主住下了，过几日随驾一同回。”

“娘娘，外冷，这都十一月了。”绿珠央求着，“别叫四阿哥冻着了。”

德妃说：“替她们撑腰呢。”

绿珠见娘娘终于理她了，赶说：“主，是四阿哥来了，在院门里站着，但不让通传，说要等您抄写好了经文再见。”

然而走清溪书屋没多远，小和就在路边等他，听闻妻正和妹妹们一在额娘屋里罚站，胤禛怎么也想不来，自家媳妇那么端庄稳重的人儿，居然能惹母亲动怒。

“那四福晋？”

这是永和才能见到的光景，瞧着没多大规矩，但大大小小都知害怕，绿珠她们怕环，而自己生养的姑娘小们，再如何无法无天，也有敬畏和尊重，都能得住。

胤禛着急地走了几步，但很快就停下来，想了又想后，才继续前行。

德妃笑：“额娘罚你们，也是给外人看的，就算他们告状到皇上跟前，还有额娘替你们兜着，年纪轻轻的孩，该是玩乐的时候，别总绷得太了。”

“去吧。”

德妃放下笔，从窗前看了，果然见儿的影，端正地站在院里。

“弟妹得闲，就带着孩来家坐坐，你大嫂嫂常说，四弟妹是最稳妥的人。”此刻相见，受了弟弟的礼后，大阿哥随说，“只是我府里的长史官嘴碎，你们都知的。”

胤禛没多说什么，简单的寒暄后，梁总就来领大阿哥门，目送兄长离去，他才又往瑞景轩来。 [page]

一个时辰后，俩丫被皇帝找去，瑞景轩里只留婆媳对坐，毓溪脚酸痛，很想伸手敲一敲，但是听婆婆这句话，不禁抬起了。

“在帝王家，多少不由己，当年太皇太后如何对待皇阿玛和我，额娘也如何对待你们。”

瑞景轩阁里，德妃正安安静静地抄写经文，环手底下的大女绿珠，已好几回。

这一趟，德妃到底没忍住，提醒：“这风一阵阵的来，叫环瞧见，又该骂你了。”

毓溪懵懵的，有些听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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