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的，能就一个观掰开了碎了讲，穗就第五条，展开了陈述。

“那我们接下来说第六条。第六条就很简单了，没文化胡用歇后语。”

穗说着，从兜里掏张纸，上面密密麻麻写满了于老太的各“事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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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回家，他怎么知的？！他跟我又不是一个屯！”

“我思来想去，觉得只有一可能最合理，其实，在丈夫死后靠着别的男人养大孩的，是于你吧？”

“有本事你把我松开！！！”

“最后一条，也是我个人认为最严重的一条。嫁祸于人，这什么意思呢？于，你要是不想听的话，就下炕。”

哭得比于老太还可怜。

穗终于念到了第十条。

“嫁祸于人，就是把自己的事，推在别人上。我一直在想，为什么于你咬着我婆婆不放？你们有过相似的守寡经历，理说，你应该更理解我婆婆的痛苦才是。”

于老太自以为天衣无的事儿，于敬亭早就看破。

穗搞这个“讨贼檄文”时，他添油加醋的往里面加了不少东西。

“你为了吃烤猪，竟然谋害猪崽？等会，我得加一句。”

“很好，你没下炕，那就是想听了。”

这第十条，就是要命的。

“据敬亭实名提供线索，爷爷死后的三个月，你跟隔村的老王钻了玉米地。”

胳膊都动不了，跟个蛆似的在炕上蛄蛹。

但是小陈老师会讲课啊。

可穗接下来的话，却让于老太起了一的疙瘩。

“敬亭说，你们全屯人都知的事，他怎么会不知？”

来之前就已经列举了于老太的十宗罪，这才说到第五条。

于老太喊不动也蛄蛹不了，只能用仇视的神死死等着穗。

于老太气得打。

有的是无中生有故意气于老太的，也有要命的。

十分钟后。

“爷爷死后五个月，你有一天晚上没回家。”

刺激的于老太被穗念了这么久，只能打以示愤怒。

“放、他、娘、的、狗、！本就没有的事儿！那只猪崽死了我才烤的！”

“你胡说八！”

“！！！”

“......???”

古稀之年的老者，被晚辈捆在炕上，哭成这样，看得穗鼻，圈红了。

“你来到底想什么？你，你，你是想气死我啊！”

试问，一个老太，坐在炕上，突然来个她想都想不到的人，二话不说用绳把她捆起来，刺不刺激？

于老太听穗念了这么久，没有下来打她，是因为穗门第一件事，就是把她捆起来了。

“我打听过，于您年少时，就以好逸恶劳闻名乡里，嫁人后，更是好吃懒，据敬亭实名举报，说你曾经把家里的小猪崽糊上黄泥烤了......可以说，非常不像话了。”

“于，我和敬亭都是老实人，你为什么，把老实人成这样？”

在第五条里，又加了“为吃烤猪，谋害猪崽”这一条。

这一哭，鼻涕泪造得满脸都是，丑是丑了，但看着也真可怜。

于老太被穗摁住了要害，哑着嗓，嗷一声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