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这老祖宗的一心意。”

“是！”康熙泪。

“还有德妃，她是哀家这么多媳妇里第一得意人，稳重，孝顺，对孩也好。皇帝，哀家知你很喜她，可是，这里需要平衡。瞧，哀家真是罗嗦，你了这么多年皇帝，怎么可能不明白。德妃这胎若是个阿哥，就给她赐了药吧。三个阿哥，足够了，再多，只怕反而会害了她。”人的心，真不好说呀。虽然她现在看着还好，可要是阿哥多了，谁知会不会生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是。”康熙知这些年德妃也不是一个真的多纯净的人。不过后里谁能是净的若真是个心地纯净的他还不敢要了呢。不过德妃也不过都是小手段，在里和那些手上沾满鲜血的来比本算不得什么。康熙也没敢想过真的能让自己后净起来，只要她们不太过了，他就可以当看不见，心情好的时候还能当戏看一看。太皇太后的意思他当然明白，德妃可以有手段，这是必须的，但别让她以后生太大的野心，去想不该要的东西。只有这样，才能真正保全了她，也才是真的全了彼此的情意。“皇祖母放心，孙儿知怎么。”

“还有这个”太皇太后取下手上的镯，“哀家答应过四阿哥，要看着他长大，要受她媳妇的茶，要给他看小小四，可惜，哀家看不见了。这对镯，就当哀家给他媳妇的见面礼吧。哀家的鸿福，陪了哀家那么多年，哀家放心不下，就把它给四阿哥养着吧，反正这几年也都是四阿哥照料它的。””

“皇祖母……”

想想那时的太皇太后，最后惦记的人，还是永和这。这么些年，每天大分时间，德宛都带着孩们呆在慈宁，只是陪着老人打发寂寞，却从未有所求，也难怪老太太临终之时仍满心念着她。

康熙二十七年正月初九，永和再次传来了婴儿啼哭声。

德妃此生的最后一个孩，康熙的第二十三个儿，十四阿哥胤祯，来到了人世间。

里总算有了件喜事，还是太皇太后生前就惦记着的，康熙自然也就上了心，一本正经的到太皇太后灵前汇报喜讯去了。

里有人喜了，外同样也有人家喜了。虽然不敢大摆宴席笙歌燕舞，但是暗地里偷着乐还是可以的。

太皇太后生前边有个的女，长得漂亮端庄，为人也贴细心，是慈宁里除了苏麻以外最得太皇太后青之人。此次太皇太后去后，这个女太过伤心，竟然想不开要殉了去。幸亏被人发现才救了下来，苏麻叹她一片忠心，又恐她再想不开，才开解她：“我朝已是废了生人殉葬的，主生前也最是注重法度，你如此而为，虽是忠心，却违了法理。虽然没有人敢当面说些什么，但对主的一世英明终归有碍呀。”

那女闻言也就没再说些什么要死要活的话，只是每日里神思恹恹，时常还要背着人掉几滴泪。

康熙听说了居然还有这样一个忠心的下人，很是欣。苏麻要为太皇太后守灵三年，已是去了。德宛现在的状况，康熙也不敢再提太皇太后来招惹她伤心。正好有了这个女，康熙可算是有了一个可以陪着她怀念祖母的人了。

当康熙走到慈宁的时候，看到的正是那名女在修剪枝叶，一边修剪一边说着话。康熙好奇心一起，略走近了去听。

“你们也觉得寂寞了对不对当初主最是喜你们，可现在主没了，谁还能像主那样喜你们主喜看你们把开满一树时的样，今年主没了，也不知她还会不会回来看你们开了。你们呀，都跟我一样，主走了，却不带着咱们，你们咱们离了主还能什么如今我就是想跟了主去也是不能了。”

康熙听着听着，便觉得中了起来。

于是，过了几个月，这名女就被封了贵人，人都称作贾贵人。因她相貌丽、为人温柔，行事更是小心谨慎，便很得了康熙的看重，有事儿没事儿到她那里去跟她谈一谈太皇太后的往事。

那女虽然家有爵位，却是汉人，又是包衣，在里待至二十，也没引得皇帝垂青，得了什么造化。只能把心思都放在太皇太后上，希望能靠着这个主以后的时候能个侍卫，毕竟这里的侍卫也多是世族功勋之家的弟。却不料自己没两年就要的时候，太皇太后又没了，一腔希望生生化为乌有，不心痛才怪。不过她也是在里待了差不多十年的人了，什么弯弯绕绕没见识过，竟是了最后一次努力，想看能不能换来一场泼天的富贵。

她获封之后，家中不免满是得。想想当日德妃不也是包衣，了多少年女的，今日自家姑娘能走第一步，日后未必不能成一主位的。

此家中，唯一对此不甚在意的，只有这位贵人的同胞亲弟，他一面担忧着怯弱的友人，一面又盼着理了父丧的表妹快些回来，对亲的喜事竟一概视若无睹了。

元

虽然这个慈宁忠婢的事情已经传得满皆知，但德宛却没那个兴趣去探看探看。

不过德宛没有想到康熙会把这位新封的贾贵人分到她的永和来。

风姿绰约，眉目宛然。已经二十多岁的贾贵人上的变化让德宛很是诧异。

这个贾贵人，德宛从前也是时常见到的。不过那时的她，虽然长得不错，但因为女不能打扮自己，唯一能涂脂抹粉的几天她也不甚打扮，是以大家对她的印象也就停留在不过有两分颜的地步了。

现在，穿上鲜艳的衣服，脸上也画了淡妆，她整个人倒是立即鲜活明媚了起来，原先的两分颜顿时变作了七八分。

“好了，贾妹妹，咱们素日里也是常见的。只是现在成了皇上的妃嫔，便也该改回你先前的名字了。还不知你原本叫作什么呢。”

“回娘娘的话，婢在家时因为生在正月初一，故唤作元。太皇太后因此唤婢作儿，并未给婢另取了名字。”贾贵人敛目垂首，倒很是恭敬。

“还说什么婢不婢的，咱们现在都是皇上的妃，你只叫我就是了。”德宛的笑容很完，堪比空，不过内心却已是如同了的开一般了。姓贾，名元，总不会还有个弟弟叫宝玉吧

“是，。”贾贵人柔柔笑了起来。

“你如今的份，只怕不能和以前一样，还能见到家中父母兄弟妹了。”德宛想着，“不如试着帮你求个恩典，看能不能让你和家人再见一面。也不知你家总还有什么人父母可都健在姊妹兄弟可好”

“妹妹家中父母健在，还有一位年迈的祖母。长兄已去，只留一个年幼的侄儿，幸而家母膝下还有一幼名唤宝玉的可母心。至于妹倒还有三个，分别唤作迎、探、惜，俱都年幼，多年未见，也不知他们如今究竟怎样了。”

德宛虽然面上不声，心里真的开始惊诧了。《红楼梦》呀，竟然在自己前上映了。

“你们两个说什么呢朕不会打扰你们了吧”康熙从外面来。

德宛知康熙在这里不有人通报的，便起迎上前去，“皇上说什么呢贾妹妹才来，我们不过说些闲话罢了。”一边说着，一边帮康熙解下披风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皇上吉祥。”贾贵人忙跪下接驾。

“起吧。”康熙和德宛走上主位坐了。

看了一有些心思不宁的贾贵人，德宛笑：“前些日也不大快，没去看望贾妹妹。今日一见，倒真真不敢认了。臣妾可算知什么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了。”

贾贵人顿时不安起来，又没有她的地儿，只能低下极力减弱自己的存在。

康熙哈哈一笑，“什么时候德妃也晓得谦虚了”他可是知的，德妃素来看中容，对自己的容貌也是相当自信的，就连对上卫氏都没有说过一句不如的话来。如今对着这样一个贾贵人竟能说这样的话来，康熙还真有些奇怪，大约是看在太皇太后的面上吧，他只能这样理解了。

“皇上，臣妾今儿看着贾妹妹倒想替妹妹跟皇上讨个恩典。”

“哦说吧。”

“贾妹妹一直以来也是太皇太后边的得意人儿，以前每年还是能见见家人的，可现在虽然是主了，但她现在的位分怕以后也不容易见到家人了。臣妾想着，就是看在太皇太后的份儿上，让她能回家看看，也算是谢了她这么些年对太皇太后的忠心耿耿了。”贾妃省亲呀，《红楼梦》里的重要一幕，虽然现在要改成贵人省亲了。

许是提到了太皇太后的缘故，康熙面柔和了下来，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