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不留下来审审”

“没必要，儿已经知是谁了。

“那那个钱氏呢”

“死了，暴毙了。真是便宜了那个贱人！”

献礼

之后，德宛隐隐发现，八爷党开始有了分化。九、十一和十五阿哥是一派，六、十两个阿哥是一派，八阿哥仍是党首。

“额娘，你是没见着，老十一给八哥了两个驯鹰的好手，他们养来的鹰，那可真叫一个气派。虽然不是最好的‘玉爪’，不过‘十三黄’也是不错的了。”六阿哥很兴致的样。

“这老十一手脚可真快，皇阿玛前面儿刚夸了海东青，这老十一转就俩驯鹰好手来。”四阿哥都没有撩一下。

“皇上是怎么提起这海东青的”德宛想了想问。

“还不是老十吗他那蒙古媳妇儿之前在蒙古的时候养过鹰，老十一就撺掇都他给皇上献只鹰去。可额娘也知，老十家那个蒙古福晋都没了好几年了，哪还能有什么好鹰呀。后来老十一就当笑话儿说给皇阿玛了，皇阿玛素来鹰，自然听这些个，怎么可能不提起来。”

“这么说，他们是打算驯只好的海东青献给皇阿玛了”四阿哥继续发问。

“那可不，不然这人还不就白找了都不知之前藏了多久了，好容易派上用场了，哪能不用起来”六阿哥语带讽刺，“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们要送给老十呢，可惜老十说他对鹰没兴趣，他更喜那些小巧的鸟儿，结果，这人就送老八府上了，倒是把老八乐坏了。”

难六阿哥又要对付八阿哥了吗毕竟现在八阿哥还是之首，想来十一阿哥的心已经大起来，不甘心屈居人下了。不过八阿哥也不是吃素的吧，总不会对六阿哥一儿不设防的。难老八是故意的

德宛想着的时候，也没忽略下面几个的神，看着他们互相使的，真不知他们会到什么地步。

“八阿哥想着送皇上礼讨皇上心，怎么你们没想想”德宛笑。

“嘁，他那礼”六阿哥嗤笑一声，“大不了我跟皇阿玛事先透一下老八的礼，让皇阿玛兴兴，指不定就把这送礼的功劳分一半儿给我了呢。”

“你皇阿玛睛就盯在这些礼上了吗有这心倒不如帮皇上解决一儿烦心事来的好。”德宛。

“额娘，你放心，儿这不就正在想怎么让皇阿玛不那么烦心吗”六阿哥仍是嬉笑脸的样。

德宛也知，他们自然有自己的主意，也就不再多言，毕竟他们在前边儿的争斗，自己并不是很明白。最后还是转到了自己最能上话的家事上。

“老四，你最近看过老十三没有，也不知他日难过不。反正在这儿他是没一句实话，永远都只会说他好得很。你是最年长的哥哥，时常照应照应他也是好的。”想起十三阿哥，德宛就一阵心酸，这孩，现在都被打击成什么样了，原先那样活跃的孩，现在却变得暮气沉沉的。

“儿时常会去探看十三弟的，额娘请放心。就是十三弟似乎有些不适，儿瞧着他的脚好像有些不大好，一到冷的天气就有些疼。”

“脚不好可有请太医去瞧了，可别落下什么病才好。”德宛记得十三阿哥的似乎就是落下了病，最后让他后半辈受了大罪了。

“儿已经叫了太医去瞧了，太医说并无大碍。”

“并无大碍那些太医说的话，谁知能不能信。要不你们再看看民间有什么医术好碑也不错的大夫，悄悄请了给老十三瞧瞧。脚的病可不能小瞧了，不然可是一辈的问题。”德宛还真信不过那些太医，要么是不想惹事儿的，要么就是被收买了的，指不定历史上十三阿哥的脚成了那样也跟那群庸医脱不了系呢，“还有，老十三那孩自小就是个不苦药的，你可看住了他，别让他又偷偷把药倒了，他可没少过这事儿。”

“是，儿会看着他的。”

“还有弘晖那个妾侍怎么样了太医说什么了”德宛想起弘晖的妾侍有了，最近就要生了，心里也很是惦念。

“额娘请放心，太医说一切都好，章佳氏也是个贤惠的，照应的很好。”四阿哥也有些慨了，原来自己上就要玛法了。弘晖去年就娶了嫡福晋章佳氏，尚书尹泰之女。章佳氏相貌虽不能说丽，却丰大气，用皇太后的话说就是有福之相。现在弘晖的妾侍先她有，她也能尽心照拂，乌拉那拉氏对她满意得很。

“额娘，儿有事儿想跟您说一声。博启舅舅家的博永，儿看着甚好，机灵一孩，想着我们家弘明的伴读正好。可舅舅是不答应。额娘，您劝劝舅舅吧，儿就看着博永好，弘明也中意博永的。”十四阿哥素来少言寡语，这次可是难得说这么多。

“你这孩，博启到现在就只有这一个儿，宝贝得呢，送你那儿糟践，怎么舍得”德宛笑了。博启是二十来岁的时候回来的，娶了三等护卫阿思哈的女儿，倒也没再纳妾，加之他在京里的时间少，在军营的时间更多一些，所以这么多年也就只有一个宝贝儿，哪里舍得送去给人当才去。

“儿怎么会糟践博永，怎么说也是儿的表弟呢。”十四阿哥憨憨的笑了。

“你呀，怎么睛尽盯着乌雅家了。你看看伴读里你最亲近的是硕和佛标，现在又要给你的嫡长找乌雅家的伴读，你就认准了乌雅家还是怎么了难其他王公家里就没有好孩了”德宛看十四阿哥的神很有些复杂，这孩到现在基本上还没有几个门人，而且那几个门人也都是平平的。

“边儿的人自然选看着顺亲近的了。反正儿就每日写写画画了，那些正经王公只怕也不乐意让他们的弟跟着儿这样没息的。”十四阿哥这样的德宛真是不知该说啥，也看不来他的淡然究竟是不是真的。不过，四阿哥和六阿哥已经够她担心的了，这个小儿能这样也好。

十一月的时候，康熙启程去河了，八阿哥也去祭奠良妃了。

德宛的心也开始张起来了。

当然，德宛是不会为八阿哥张的，她张的是，她的儿可能会手。八阿哥不是笨，他肯定不会有兴趣给他人嫁衣裳，而六阿哥这样的举动，八阿哥怎么可能不怀疑。如果八阿哥没有什么安排的话，德宛死都不信。

如果说从前，八阿哥还会因为良妃而顾及一下，可现在良妃已经没了，八阿哥心里应该也清楚自己太的机会有多么渺茫了，那么，这时候的他会什么来谁都说不准，尤其是他的后还十一阿哥这条毒蛇的时候。

在德宛中，现在的八阿哥和当年的太太相像了，都有一群虎狼兄弟虎视眈眈的想要把他下来取而代之呢，就只看八阿哥会不会像太一样被到发了狂了。

果然，这一年底的毙鹰事件确实和德宛记忆中有了偏差。

至少德宛记得，似乎那两只海东青是活着从八阿哥那里离开，却奄奄一息的在康熙面前现的。然而这一次，八阿哥献给了康熙的那对本该垂死的海东青居然还活得好好的，更是在之后的捕猎中为康熙大大立了一功，康熙甚至作诗赞这对海东青：羽虫三百有六十，神俊最数海东青。秉金灵火德，异材上映瑶光星。可见康熙对它们的喜。

然而这样神俊的鸟德宛却是无缘一见了，因为，在康熙回到京城之前，这对让他极为喜的神鹰居然死了，而且死状甚惨。康熙怒不可遏，不仅杖毙了照看海东青的太监和侍卫，还狠狠罚了随驾的皇们跪了将近一天。

圣驾回到京城以后，德宛见到的随行的四阿哥和六阿哥。

四阿哥和六阿哥本来就不是非常健康，这一次被康熙狠罚了，倒是消瘦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