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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刀疤(3/3)

追!”俩人撒丫踩着血猛追。

猪恐怖的尖叫声唤来刘长文,勇敢的主人迎着带血的刀截住俩人:“臭地主羔反了天啦,敢扎贫下中农的猪。”

这瘆人的声音肯定了事,正是晚饭的时间,放下饭碗,里还嚼着,人们纷纷跑家门。一街筒人立在大门接耳打探消息,“啥事了,没听清门前嘛玩意儿嗥叫,不是好声。”“好像是猪嗥,完了,八成是俩家伙下手了,有倒霉的人家喽。”

很快,看闹的、拉架的、当说和人的、大小队围上来一堆人。

宝常青跑着来了,刚刚剔短发,胡正刮着,还有一半长在边。当着人们的面,他直踹自己的刀疤儿,“再三跟你说,别真动手,别真动手,你怎么就是不听。”大勇的爸爸天荣跑来了,手里拖着“赤脚兽医”段海波。

大家伙儿跟随段兽医家,多人打开手电筒照亮院,几个年轻人上手摁住血糊糊的猪,它已经变老实了正趴着。段海波先用剃修一修伤周围的猪上的刀,消炎的白酒让伤猪竭力挣扎嗥叫起来,人们死力牢,段兽医开始合刀。惹祸的家伙劲弱了嗥叫变成了哼哼。合完刀以后,每个伤洒上半瓶云南白药。段兽医嘴里轻轻松松地说:“没事,没事,伤不算大,看看我这药用得足不足。我过比这大得多的,有这么长。”同时右手大拇指和指岔开比给周围的人们看。猪前膀后腚都是血,趴在墙不动也不叫。猪安静了,刘长文的后背也停止了淌汗。段兽医声说:“大嫂!给它掂掇好嚼喝,包屉饺,摊一盘黄黄的饼,壶烧酒,包你十天时间好利利索索的。”宝常青立付了云南白药钱,对段兽医说:“老三,零钱不用找。”

刘长文的老伴哭得好委屈,“真缺德,缺八辈大德!两面扎,我可怜的猪啊,都躺不下,整宿整宿得趴着睡,猪啊,我的猪啊。”她的着,一绺一绺在额上沾着,右手背蹭完泪左手背蹭。刘长文的泪改里,一一把,往地下一甩,手心在侧面一抹,开始骂她:“你喂的猪和你一个德行,不知浅,现在是新社会了,还当是啥时候?还横行霸窜,再不老实就把猪和你一捆上,挂大牌大绑游大街,打死。”这哪里是骂老婆,分明是在骂人。一听这段骂,刀疤一瞪睛,额上的疤痕变紫,“我扎的就是你家的猪,信不信我现在就整死它!”被人拦住,一窜一窜地要冲过人墙,宝常青立大耳刮打蔫他。

大勇知惹祸啦,来个冷锅贴饼——蔫溜。

狄支书找到我爷爷,说:“六弟,这事啊,还得你面。”我爷爷说:“没有对没有错的事,我面。”

宝常青一个劲地向刘长文揖,“哎呀,都是我教不严。”天荣背来半面袋粱,他着往手里,刘长文白脸地推,“你这是啥?好像我就缺你这半袋粱。”我爷爷好说歹说让刘长文收下了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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