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晚晚瞄他一，嘴角忍不住翘起，“不过夫君怎会这些？难是在那几年期间学会的？”好奇的还是他那一能够在野外寻摸到吃，味的本事。

言徵轻勾角笑起，“是啊，我自江南回到上京，便已是喑鸣司暗司中的一员，而我接到的第一个任务，便是西北军中历练。喑鸣司直接听命陛下，只知听令，从不置喙缘由。大抵是陛下和父亲觉得军中最能淬炼一个人的能力和心吧，所以，才让我在军中费了四年的时间。如娘所见，那四年，我学会了许多东西，受用一生。”

言徵没有听到她应声，转看过来，却刚好撞见了她怔忪的神，他眉心狐疑地一攒，“娘怎么了？”

“娘何需自惭形秽？娘中这个文能写就锦绣文章，武能平定天下，还会儿东西吃，勉算半个厨的男人是你的，是你一个人的，娘岂非更加厉害，又何需艳羡旁人？”言徵笑着，他嗓音温好听，语气舒缓从容，那些字句更是妙到好似每个字都渗了意。

双手文能捉笔写就锦绣文章，武能执刀箭平定天下，如今了厨下，还能烹人间至味，倒是让我等凡人怎不自惭形秽？”

言徵的双眸直直看她那一双清凌中，她却没有闪避，定定迎视他眸中的探究。

晏晚晚惊了，“夫君还在军中待过吗？”

“是啊！确实是陛下和我父亲的意思。”言徵应得脆，只看向她若有所思的侧颜时，双瞳却忽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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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去过西北边境，在军中待了整整四年，还曾去过关外，大漠草原，戈雪山......见过许多平日里未曾见过的人事与景。”说起这个，言徵的神难得地显两分恍惚，抬起的落在远空茫的一，却好似穿透了一切，看向了不知名的远方。

“我可是过两年的火兵，会的本事还远不止这些呢。”言徵笑答，一贯风轻云淡的语气里渗了一丝淡淡的，不易察觉的自傲。

晏晚晚听得不由弯起嘴角笑了起来，“当真是甜言语，糖衣炮弹。”

它什么弹。“我是说，你可别尽说些好听的来哄骗于我。”

“没什么。”晏晚晚醒过神来，淡垂下睛，语调平板地问，“我只是在想，夫君到江南，成了乞儿，是为了通过喑鸣司暗司的试验。那却又为何要去西北军中，难也是皇帝的意思？”

“我说的都是真心话，娘如今信不信不打，只需看着我来日如何便是了。”言徵正。

“这么说来，皇帝对夫君当真是好得很，这样用心的培养，夫君文武皆能，琴棋书画样样通，熟读兵法，还曾在军中待过四年，对军务甚为熟悉......皇帝到底是想将夫君培养成什么样的人才？”

“什么弹？”言徵蹙了蹙眉心，没听过这个词儿。

“可皇帝......为何要让夫君军中？那个时候，夫君应该已是喑鸣司暗司中人了吧？”晏晚晚抬起看向他。

晏晚晚看着他清隽的侧颜，却是晃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