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主动带着她去了，到了书房门，更是半分犹豫都不曾，径直伸手就推开了房门。而大抵是因着是他带着她来的缘故，从前那些拦过她的小厮和侍卫全都隐形了一般，销声匿迹了。

“好吧，不是便不是吧。”言徵顺着她，而后目光闪闪牵住她，“我给你看样东西。”说着，顺手抓起一件披风，给她披上，便牵着她往屋外的方向而去。

，“待到宁王的案明朗了，他上的污名洗净了，我会将你的世禀告陛下。届时，我希望陛下能代表宁王将你到我手上，我才能心安理得。”

“可你却切切实实就是萧家人，我瞧你对萧嘉禾说教的样，还真是个称职的阿。”言徵笑着抬起手来，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言徵拿在手中的正是晏晚晚早就备下，给缃叶，让她在有官差上门，或是情况不对时，拿给言徵的休书。

晏晚晚将过往的心迹剖，说到后来，又觉得多此一举，虽说留下休书的初心如此，可当初却是真正动了想要与他就此一刀两断，再不相的心思。而那封休书，不背后是什么原因，都是送到了言徵手中。

言徵大大方方地打开了书案底的暗格，从中取一个东西，递给晏晚晚，“这个东西娘打算如何置？”

瞧着那东西的瞬间，晏晚晚眉就不受控制地动了一下，这是......兴师问罪了？

心翻涌间，她叹了一声，“起初怕有朝一日我的份曝光会连累你，所以，特意学着你的字迹，写下了这封休书，便是想着若到了万不得已时，能与你撇清关系，不至于让你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还受我连累......”

晏晚晚挑起眉来，“不去换衣裳了？”虽是问着，却并未挣扎，由着他牵着走了去。

都说灯下看人，看男亦如是啊。晏晚晚欣赏着他站在桌案边，被烛光笼着一层朦朦光的清雅影，信步靠了过去。

书房内未曾灯，言徵先松开她的手，熟练地寻到了火折，将灯烛亮，然后朝着她招了招手，“过来。”

晏晚晚没有再躲开，听得他的话却是皱起眉来，“我对萧嘉禾说教才不是因为我把自己当她阿，而是因为......”因为什么没有说来，她对上言徵笑望着她的，哼声，“反正不是你以为的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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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江南去的这一路上，她早将这东西忘得一二净了。猝不及防瞧见，再见言徵目光定定将自己看着，她这心里，止不住地发虚。

晏晚晚没想到他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心中不是不动容，面上却是哼，“皇帝......皇帝凭什么能代表我义父？”十三年前的事儿，若非皇帝，义父和骁龙骑又怎么可能被扣上谋逆的罪名？晏晚晚心中不可能全无芥，“何况，我只是一个养女而已，又不是真的萧家血脉。”

雨不知何时停了，寒意幽幽，来前，他给她披了件披风，他亦穿着新的冬衣，倒是不冷。走了一会儿，晏晚晚便知他这是要去书房。那书房从前可是禁地，今日他却主动带着她前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