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扎心！莫名想念更蠢的师叔们！

“老，在我回来这边之前，你到底发生过什么？”云皎意识到这事太过不寻常了，灵力还能说是他耗尽了。但说功德这东西，除非自己作死，否则是不可能会减少的。况且以老曾经有过的救世之功来说，除非他的是那，毁灭世界，报复社会的大死，否则他的功德，会一直在上。

“怎么会这样？”明明刚刚老受到了反噬，怎么一到她突然又温顺了。她并没有什么多余的事，甚至连着引气的法诀都一模一样。上也没有多什么，怎么灵气就在靠近她一米的时候……

应纶虽然将他送了这边世界回，但他从一开始的起就是满级大号。修为和灵力，全原原本本都带过来了。至于，为什么后面他上的灵力会空，造成没有修为的假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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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功德可以安抚灵气的话，那么老也应该……”她下意识回看向旁边的人，却突然目光一凝，“你上的功德呢？！”她这才发现老上的异常。

它们却在游移到她一米范围之内的时候，莫名的安静了下来，像是突然被什么安抚了一般，无比乖巧的汇了她的经脉之中。

等等！

而这回引起灵力反噬，是因为他上的功德现了问题，无法安足够多的灵气让他收补充，所以才会这样。

“嗯。”夜渊。

云皎这才明白过来，之前那一次，为什么老能一次收那么多灵力了。是因为他的修为一直都在，只是经脉之中灵力已空。上次那些微薄的灵气，自然不能补充他快涸的经脉。

“应纶在他魂魄之中，下过溯回印。”夜渊开补充，突然伸手往老额前扫过，下一刻只见一个闪着白光的万字标记，从他额飘了来，“有此印者，可不受回之力影响，保留前生一切痕迹不变，包括修为与灵力。”

“嗯。”夜渊，“空有修为而已。”没有灵气，什么都使不来。他淡漠看了老一，接着又加了三个字，“所以蠢！”一到这个世界就失去了记忆不说，灵气耗尽居然连上的功德都能丢了，已经蠢到可以逐山门了！

“咦？”老也是一愣，他没有开天，完全看不到自己上了什么问题，“我功德怎么了吗？”

理说，她在那边世界的事，老大分都参与了，加上后面阻止界的救世之功。除了她之外，就属老上的功德最。但现在……

她上上下下扫了老一，她周只是笼罩着极淡的一层，仿佛随时会散的金光，虽然也是功德金光，但是先不说比起在清来少了多少，就连当初在雷家时也比现在郁。

她想到了那张，曾经让她穿越的跨界符，老是因为画了那张符，所以才用尽了上所有的灵力。

她猛的睁开，瞬间反应了过来，“是功德！”如果说她上有什么东西跟天有联系的话，那就是功德了，那些灵气是被她上的功德之光安抚下来的。

她连忙内视经脉，发现那些灵气跟她自的灵气已经溶合到了一起了，半没有想要叛逆的意思。

云皎有些震惊的看着那个印记，又缓缓隐了老额心，“祖师爷是说，他的修为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