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他走时，不觉得什么。

老谢还是昨天那打扮。

她还要去哪？

老谢手脚渐渐放开，没刚才那么拘泥，重新坐下来。

举止大大方方，倒也是合得来。

男人拧着眉，抬脚跟上。

最后还是陈香把饭盒接过来，把手里的地瓜和放在老谢的桌上，笑着说：“哎呀，换着吃吧。”

视线从镜上方探来，待看见是陈香时，他脸上立刻扬起笑，摘下老镜站起来：“来来来，小同志。”

老谢之所以拘束，是因为看对方是个小姑娘，现在这么一看，小姑娘可比男人利多了。

随后老谢转，拿起饭盒递过去：“还没吃饭吧？”

他缓缓吐一气。

可现在看着这丫孤零零一个人，费力骑着车，他心里涌起一酸涩，没来由地让他心情暴躁。

陈香把车停在昨天的位置上。

先从沙里翻一个地瓜和一个，是她在路上放去的，放的时候，她还给外面裹了一层粽叶。

陈香把地瓜清扫净，拆掉上的粽叶，捧着这两样，来到门卫亭：“谢哥，早上好啊。”

老谢怔了怔：“……”

等到陈香离开后，周东猛缓缓从屋后走来。

看着陈香吃力骑着三车，母亲在旁边更用力往前推。

周东猛一路远远跟在她们后。

走了十多分钟，见她骑着三车一路往县城里去。

周东猛薄抿，继续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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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七拐八拐两个人终于到了公社，她们停下说什么，母亲就回去了，那丫继续往前走。

这会儿粽叶已经烤得焦黄，而里面的刚好熟透了。

听见声音，老谢不抬，只抬起睛。

他抬手招呼着陈香到炉旁。

至始至终，陈香都不知男人跟了她一儿。

这两天她一直都在忙这个。

陈香亮手里的，笑了笑：“巧了谢哥，我也给你拿了。”

吃了一顿踏实的早饭，五十五分，她骑着车发，周母随手关上篱笆门，转追上儿媳帮忙推车。

陈香：“去了，那边的确很闹。”

一黑的工作服，肩披着绿的军大衣，陈香来时，他正手里捧着晨间早报，着老镜看得认真。

“今早门前，我让我人煮了几个给你拿来了。”

悬置在半空的饭盒给也不是，不给也不是。

他重的眉蹙，一双邃漆黑的眸里，有一团化不开的雾，比这夜还要沉。

陈香没很他客气，扯过一把椅坐下。

周东猛站在旁的树后，望着渐行渐远的陈香。

周东猛一张冷的脸沉，脚下的这条路，他走过很多遍，这是去工地的必经之路。

他狠狠咬了咬牙，两腮上的肌动了下，垂在两侧的手收，原来……

他问：“昨天去钢厂没？”

没上去帮忙，一路跟在她后，看着她来到县中，笑着去门卫打招呼，周东猛这才转离开。

老谢了：“小同志坐下来烤烤火吧，还得等会儿学生才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