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实在熬不住了，这才一钻屋里。

谁把她被叠成了豆腐块！

他起拎到墙边，这才来到院里，跟周母一起把木材劈好放在车上。

狭小漆黑的仓房里寒气人，像周东猛这么大块蹲在过中，显得这里愈加拥挤。

他小声开：“妈，嘛去？”

正好他迫切想了解陈香每天都在什么。

“行，那我饭，把晌午的饭菜一，糊吃一吧。”周母转去大地里抱稻草烧火。

周母摆摆手：“不用，你去把小香叫起来，睡半下午了，省得到了晚上睡不着了，快去。”

周母指了指外面：“我去把三车一，不收拾来心里总不踏实。”

两人来到院外，周东猛听着周母的指挥，去仓房里挑地瓜，这其中也是有门的，比如两只宽大小的地瓜，要装在一个袋里。

还要把铁锅里黑掉的沙换掉，笸箩里沾的糖浆也要搽净，完这些，天已经黑了。

这是要卖三分钱二个的。

他先到厨房翻粽叶，来到东屋，刚来就看见周父已经起来了：“爸，咱家粽叶就这些了吗？”

周母跟儿说明白后，拍拍手站起来去院里把车上的炉灰扒拉来。

周东猛垂眸，话很少：“好的。”

他挑着地瓜，心里不是滋味。

周东猛：“我来。”

“嗯。”

周东猛一开始当兵的那两年，什么脏活累活都过，挑地瓜这活对他来说本不算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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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东猛抢着：“妈，我去吧。”

陈香早起忙了一大圈，回到家也没安生，这会儿刚吃完饭，困意就毫无征兆地袭来了。

男人，回了屋。

周母把车推到墙儿下，说：“还得把粽叶修剪了。”

周东猛来转一圈，帮她把被边压一些，才起了房间，轻轻关上门，他刚来就看见周母着帽和手，往外面走。

坐在炕边把粽叶尖剪掉，周父作为过来人，在一旁指了几句，又突然提起他和小香：“你们现在咋样了？”

周父摆摆手：“没事，等吃了饭，我去你三叔家要去。”

周东猛‘嗯’了一声。

“就那些了，不够了吧？”

没一会儿，就挑两袋地瓜。

她撑着快耷拉一块的，和周父周母说了一会儿话。

“不够。”

等躺在床上，最后模糊的意识停留在——

只有多承担，家里的女人才不会这么辛苦。

“我和您一起。”

周父皱眉：“好有多好？再我死之前能抱上孙不？”

但他现在明白了，推开香香，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而是需要他自己付更多，对这个家付更多。

等像那接近一掌宽的地瓜，价格贵，也要单独装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