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不累？”尚卿文把外褪下来披在她的上，舒然打起神摇，莫妈说想见她，她不知莫妈什么时候会醒来，她现在就想着她一醒来就能见到她就好！

被她这么突然地抓了手腕，舒然都吓得怔住了，她屏住呼，生怕自己因为张而紊的气息影响了自己的听力，她的耳朵几乎是服帖在了莫妈的边，受着莫妈气若游丝地反复地轻唤着这句话，脸上的表情也变得痛苦起来，握着舒然的手开始抖。

舒然抓着他的手，抓得的，她想，任何一个女的面对着亲人的这样的死亡结果都是难以承受的。

舒然的心随着莫妈这一声声的‘对不起’，开始微微的颤抖起来，弯着腰的她形同僵在了原地，而莫妈在说完那些话之后，人也疲惫不堪地了过去，握着舒然的手也松开了。

“怎么了，然然，莫妈说什么了？”尚卿文看着她一惊一乍的表情，伸手将她拉过来，以为是她因为害怕而吓得失神，抱着轻轻地安抚，“没事的，没事的！”

“然然，怎么了？”一直站在舒然后的尚卿文看着她脸有些异常，而舒然也因为尚卿文的突然说话，脑里本来还在想着莫妈说的‘对不起’到底是想表达什么意思，被他这么一说话，人都忍不住的怔了一下，好像被震回了神一样，站直时的心脏都突突个不停。

舒然虽然是趴着没看他，但却从他的声音里听到了一丝更咽，她心里突然觉得酸酸的，因为在这一刻，她想起了莫妈那天告诉她的，他的母亲是怎么死的！

舒然和尚卿文都松了气，莫妈的儿和媳妇也虚脱地抱在一起，两人换了衣服了icu，无菌病房里，莫妈的睛还是闭着的，但手却在轻微的动着，嘴也是在低低地喊着，舒然走过去握住她的手，她的手上还别着医疗仪的夹，她好像并没有醒来，但嘴却在轻微地动着，声音很小很小。

“肇事者现在被看押，警局那边我已经打了招呼了，大少放心！”关边开车边低声说着。

尚卿文微叹着握了她的手。

“夫人，你先睡一会儿吧！”关将四面车窗都关了，担心大少在医院守了一晚上开车不安全，他一大早就赶了过来，帮着理好了莫妈的医疗费用问题，还跟尚卿文说了一下警局那边的事情。

这一夜变得漫长起来，空气里夹杂着的恐慌和压抑让这里的人都变得像有了神经质一样，从莫妈手术室再到icu，两人都跟在后面。

割腕，自尽，抢救无效

“谁是然然，卿文？”凌晨四多，icu里的医生大步走来，问。

等待是漫长的，也是最煎熬的，因为医生连发了两病危通知，要求家属签字的时候，莫妈的儿签字的手都在发抖。

她说，然然，对不起，卿文，对不起

“病人醒了，她在喊你们的名字，不过她很虚弱，你们不能在里面待太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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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闭上睛休息一会儿！”尚卿文让她枕在他的肩，让她闭上睛小憩，舒然觉得还是趴在他的上舒服一些，便趴了下去，睛却没有闭上，两人坐在走廊上，她轻轻声，“卿文，是不是在面对生死离别的时候，每个人人都需要有很大的勇气才能得到呢？”

坐在后排的尚卿文‘嗯’了一声，眉宇间有淡淡的愁容掠过，医生说莫妈重伤在了肺，腹内血，外表上看着像是伤不严重，但是内伤很严重！

任何一个字都充斥着血淋淋的酸楚。

“莫妈，莫妈，是我，我是然然，我和卿文都在这里，莫妈”舒然凑过去在她耳边低低地轻唤着，觉到她的手被莫妈抓了些，舒然怔住了，保持着那个姿势不敢动，见她嘴微动，她把耳朵靠过去，仔细地听着，声音很小很小，断断续续的，而且是重复着说着一句话。

而那个时候的他，是怎么熬过来的？

两人没在icu里多待，从无菌病房里来，舒然收拾好心绪，来时，莫妈的儿儿媳都迎了上来，询问着母亲的状况，尚卿文则带着他们前往了主治医生的值班室，对莫妈的状况及后期的治疗情况行了一个详细的了解，从办公室来的时候已经快早间六了，四人在医院里熬了一晚上，神都很疲惫，舒然还好，凌晨的时候被尚卿文行摁在怀里睡了两个多小时，但毕竟很久没有熬过夜，这一夜守下来，到早上的时候，舒然已经神情恍惚了。

摸着她发的尚卿文手微微一僵，沉默了一会儿才低沉声，“是，需要很大的勇气！”

“我是，医生！”舒然急忙站起来，保持着这个姿势腰都酸了，尚卿文扶着她才站稳了。

莫妈虚弱地轻喊着这句话，抓着舒然的手不放，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是睛珠却动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