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就不怕臣之后，找到机会就会杀了陛下？”谢云初角浅笑带着说不的寒意，“臣自问，没有这样的自控能力……仇人近在前，而不举刀杀之。”

萧知宴底笑意未改，手掌撑在桌案之上，前倾凑近谢云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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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氏的大宗嫡女，年岁合适且能的，就只有长和她。

“最后一个好，你这个推行改革变法之人若为朕的皇后，皇室宗亲就再也不能用你不是皇族萧姓之人拿我萧家江山胡折腾为由，攻讦你让朕将你逐朝堂。”萧知宴望着谢云初如蒙着层晨霜的眸，右手摊开，语声冰冷，“一举多得，何乐不为？”

谢云初不答话，只定定望着角噙着冷笑眸中汹暗涌的萧知宴。

“自然，再嫁之妇，朕也瞧不上……”

“你心中有纪京辞，朕心中是云昭，你我不会对彼此动情，不会有不该有的期待，也是因你的份是云昭的，云昭……知你不会与她争，立你为后云昭才能更放心！也免了朕的麻烦。”

“谢云初，你知我推行新法国的决心，包括你在内我决不允许有任何人搅局！”

他看着表情漠然的谢云初，薄抿，缓缓依靠住旁的隐几开：“朕的后妃可不是什么人都能的，要想朕后，朕……只要陈郡谢氏大宗嫡女，庶女……过继的，都不要。”

萧知宴如同被人戏了一般，目光幽森森沉下，五官也跟着凌厉起来：“谢太傅可真的……利用起旁人来毫不手！明知……女朕的后会是个什么结局，谢氏女说牺牲便牺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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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之位……借给她？

谢云初闻言眉抬了抬，角似是浮起一抹似笑非笑，尽态度恭敬，可难掩轻慢：“陛下误会，臣说过……臣志向在前朝，不愿后，既是为新政只要是谢家女，都是一样的。”

听到这话，谢云初轻笑了一声，整理衣袖正襟危坐，表情戏谑：“这么说，陛下是要臣？”

谢云初凝视着萧知宴不吭声。

从筹划允王之孙在新政推行之后当街杀人开始，事情被萧知宴一步一步推到这一步，他等的就是谢云初自己来找他，说通婚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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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她才：“陛下一向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之人，既然陛下总说臣与陛下是同一人，又有什么可意外的？一位谢氏女的牺牲，便可以换新政稳定大局，又有什么可以？”

“朕说过，你最合适！”萧知宴姿态懒散，“陈郡谢氏送人，作为人质也好诚意也好，你的份量才足够。除却份合适之外，即便是你我没有嗣，你也能压住陈郡谢氏，可换一个人成吗？”

他低笑一声：“请教谢太傅，是否只要能推行新政，谢太傅谁都能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