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思贤的话音刚落，顾从戎便一个大耳刮扇了过去，他捂着脸，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成王败寇，个人行事手段不同，如今便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想着究竟是谁有谋逆之心，方才斩断他的左膀右臂。而他的亲信之臣，也对他产生了猜忌，越发不敢上缴兵权，生怕自己是下一个被卸磨杀驴之人。”

“你若是拿到了国玺同圣旨，他便立公布自己郑王世份。若是你死在了这里，那么，他的份若是暴了，他已经逃了去，可以拉着郑王旧，占山为王。”

这个故事还是当初崔更告诉他的，说是他母亲讲给他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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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是被我祖父害死的，所以你同他离了心，转了郑王麾下么？”

“他不现，是因为他本就不用现，有你在段家潜伏，他本就不用动一手指。若是我没有猜错的话，他早就已经悄悄的了锦城。”

“你既然去了楚家村，就应该知晓了楚歌的事。她是先帝边的侍卫，在她的发簪之中，藏着河山印的碎片。我阿娘楚歌同段思贤是拜过堂，成过亲的。”

“东被废，离五皇荣登大宝只差三皇这一个绊脚石。所以你才会在关园了面，若当时不是赶巧我同崔更在，你早就杀掉了三皇了。”

段思贤的睛微微一亮。

“先帝大寿之日，三位皇行泛舟，唯独郑王船底下有金波浪，先帝瞧见大喜，引以为祥瑞，盛之传位于他。是以你们鞋面上的波纹，代表你们是郑王私军。”

“若是份没有暴，他则可以接着以五皇的份，争夺大宝。可是如此？”

他说着，面嘲讽之，伸手来，了嘴角的血。

“我祖父同三皇的跑去了，生怕晚了一步。明明是同一个考题，站在同一个考场上，五皇却毫无动静。自从受伤了之后，便再也没有现过。”

段思贤笑着笑着，却是陡然笑意全无，“你说得不错，我是楚歌同段思贤的亲儿。”

段怡看了一顾从戎，轻叹了一气，朝着段思贤问。

他有些怀念的笑了笑，“郑王兄，你可听见了，还有人记得，你关于金波的故事。”

段怡说着，越发的冷静了起来，“再到五平山。我带着崔更，大摇大摆的去寻了老鬼，每次都生怕你们跟不上来，特意一等就是几日。”

“郑王虽然死了，但定然还有后人留在世上。那个人就是五皇对不对？你把屠刀朝向了顾家以及乔家，效果十分的明显，陛下越发的猜忌边之人。”

“门第之见，又是那么容易打破的。状元三年便有一个，五姓七望的人，哪里瞧得上从乡野之地来的段思贤？不过是因为卢氏有疾，无法生育，所以才朝段思贤伸了橄榄枝。”

觉得自己有什么过错。就像是刚刚，段怡想要杀死我，我也不会像世人一般，觉得她是弑父，是大逆不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