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始送绒了？”

她还是第一次被个喝醉的酒鬼撩。

方宁定了定心神：“少东家，你喝多了，乖乖躺着，我给你脑袋就不疼了。”

“你是。”

再一个，他不想让方宁跟季嘉言有太多牵扯！

他其实喝得不多，前世酒量也不错，但不知为什么如今碰了酒，就疼得脑袋都像是要炸开似的难受。

下一刻，一双小手住了他的太，力刚刚好的替他。

“不行？”方宁反问。 [page]

方宁见司玉衡不太舒服的样，走上前扶他：“少东家，你是不是不能喝酒啊？回房躺一会吧！”

“瞧您说的，我是那人吗？”

中午喝了些酒，脸和脖都带着淡淡的粉，让本就清华无双的他，看起来更加的只能远看不能靠近。

难受得意识有些混沌的司玉衡，望着那双眸，轻轻伸手抚上去：“很好看。”

方宁愣住。

司玉衡不带一犹豫的。

前世的季嘉言能成为天下第一富商，没脑和本事能坐拥这么多财富？

“玉公，你就行行好吧，我保证能让绒发扬光大。而且我季家的生意门路比你们想象的要多，你真的就不打算分我一汤，你们坐等着大鱼大吗？”

看到他眉拧，方宁问他：“你是不是疼得厉害？”

“没用的，还是疼。”不知是不是面对方宁的原因，向来绷着的司玉衡彻底放松，也任由醉意主宰他的思绪。

“睛很好看。”

司玉衡倏地睁开，对上一双黑白分明的眸，那里似乎盛满清澈的山泉，又像是碎了万千星辰放去。

回房躺下后，司玉衡闭上。

季嘉言委屈，耍无赖在司玉衡那里是行不通的，打又打不过，还能怎么着？只能忍着呗！

司玉衡又加了一句。

“不怎么样。”司玉衡打断他的话。

“是我见过最好看的睛。”

“只怕是你经手了，大鱼大也被狠狠刮了一层油。”

“呸呸呸，我就随一说，贵夫人富太太千金贵女我都认识啊，你就带上我吧，一成，我占一成，怎么样？”

“嗯。”

“那你给我。”

“嗯。”司玉衡顺从地就着方宁，让她扶着自己回房，大半个躯的重量都压在方宁上。

“这样有没有好一些？”

“不疼，你信我。”

方宁的心有些失序。

绒这个生意太引人了，季嘉言真不想放弃。

季嘉言可怜兮兮：“方宁，你跟少东家说说，绒带上我一起赚行不行？我跟你说，我在同州城人脉可广了，上至知府夫人，下到魁名伶，就没有我不认识的！”

本来这绒她就打算大人家和官员家中女眷的生意，价格自然不会低，托孙远帆带回去，也不算突兀。

“季嘉言，我这绒只打算贵夫人的生意，魁名伶，你是想断我财路吗？”

无商不，司玉衡是一都不相信季嘉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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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玉衡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