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锋这才没再打季嘉言，他走过来。

这是要把自己熏成蚊香的程度吗？

季青这会挣扎着从季书锋怀里下来，像柳姨娘一样，泪珠儿啪嗒啪嗒往下掉：“爹，青青只是许久没见您，心里挂念得，才央着姨娘送我过来的，不知会惹嘉言生气，都是我的错。”

“他哪天不生气？你他？走走，爹给你看看带回来的礼。”

柳姨娘有些不悦。

季书锋抱着季青就要往外走。

她看中了方宁，想让季青嫁给方宁。

“可是嘉言生气了。”

方宁有些无奈，只好走去开门。

季嘉言被打得嗷嗷惨叫。

他然大怒，脱下鞋就打季嘉言：“你个逆，你老还没死，你就算计着你老那家产，老今天打死你。”

“宁宁帮我开下门。”季书锋边打季嘉言，边对方宁说。

她一早就知方宁的份。

方宁也不知她们是谁，便笑了笑颔首。

方宁忍着烈的不适，看向还在追打的父：“有人在外面。”

她一个妾室，女儿只是庶女，要想嫁得多好可不容易。

“这是柳姨娘。”季嘉言神冷淡地介绍女份，“那是她的女儿，季青。”

“老爷，是我。”滴滴的声音响起，人还没来，方宁就嗅到那一阵烈的香味。

季嘉言也皱起眉：“我还没说什么呢，柳姨娘就字字诛心了。”

季嘉言的父亲可真是风啊。

这后宅的女人，就都不是省油的灯。

方宁：“……”

那位小姑娘则一直盯着方宁看，那神，充满了审视，就好像在看什么属于她的东西似的，这让方宁不。

看到方宁，那位年长的女福了福：“见过公。”

季书锋没有搭理季嘉言，反倒是柳姨娘红了眶，楚楚可怜：“对不住小少爷，是青青想见老爷，我又担心青青不懂事冲撞了小少爷，便寻思着将她带过来，并不知小少爷也在，我上就走，小少爷不要生气。”

年长的约莫三十，小的年纪比方宁大上一些，十二三岁这个样。

大可不必。

门外站着一对母女。

片刻之后，书房的门被人敲响。

“好了，吵什么？”季书锋喝止季嘉言。

唉！

柳姨娘来此的目的可不是帮女儿要礼的。

小姑娘立刻笑容灿烂、一脸天真无邪地扑过去：“爹爹。”

“不是姨娘么？”季嘉言满不在乎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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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言，怎么能这么跟姨娘说话？”季书锋抱着季青，责备季嘉言。

但方宁现了。

“青青没错，不要理嘉言那个混账东西。”

哦，季嘉言的么？

方宁不忍直视。 [page]

方宁看了柳姨娘的意思。

季书锋：“……”

一个年纪轻轻就扬名同州城的读书人，是她想要的女婿。

不能？”

她看向方宁：“老爷，这位小公是？”

不然也不会这个时候过来。

方宁：“……”

“哦，嘉言的朋友。”季书锋完全没有给柳姨娘介绍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