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玉明复看向司玉衡：“你一路辛苦了，原本是不该让你过来的，不过听说你在门带了个人回来，是你吧，方宁？”

久而久之，玉明复便没再提过这事，只在南卫城都指挥司明令禁止五石散的现。

京城贵族行的五石散，已经让玉明复很反，并严禁手下将士沾染半分，否则严惩不贷。

司玉衡应下。

在关于他安危这件事上，玉明复很是慎重多疑。

玉明复半晌没有说话。

不过有司玉衡解释，他倒是将这怀疑压了下去。

这让玉明复意外。

方宁扯了个谎言。

他并不是那么相信方宁。

原本以为这就是个读书有天赋的神童而已。

“你可还见到利福酒楼有阿芙蓉？”玉明复又问。

但方宁不一样，她就不是普通人。

玉明复坐在书案后，听到脚步声抬看过来。

方宁只好起离开。

方宁：“就在他们后院里，我亲瞧见他们晾晒。”

面对玉明复的审视，她从容自若，没有一丝怯场。

“我爹是大夫，曾在医书上看到说西南那边的边陲小国长着这些东西，只是人们都当观赏之，并不太清楚它的坏。”

“是。”方宁不卑不亢。

“学生见过指挥使大人。”方宁拱手作揖。

“你半夜来此，所为何事？”

“大夫或多或少会有这罕见的药，我自是见过的。不过这些东西并不好到，我爹先前也是从那些江湖游医得到，这阿芙蓉有止痛之功效。”

认那东西不是在方辞年那见过，而是在后世这些东西真不是什么罕见之，她执行的任务，十之八九跟这些有关，认不来才怪。

司玉衡也沉默。

玉明复摆摆手：“你就是方宁？不必多礼。”

玉明复忽然开。

方宁便将自己告诉司玉衡的事重复了一遍。

“时候不早了，玉衡你送方宁回去。”

“你没见过，又如何得知？”

玉明复脸微沉。

方宁拿下府试案首这事他自是知。

“叔父。”

若换成一般人，早就在玉明复那迫人的气势下不敢大气了。

阿芙蓉那东西，玉明复只是听司玉衡说过，便让他恶痛绝。

他锐利的目光径自越过司玉衡，落到方宁上。

宁本来想拒绝的，因为司玉衡该知的都知了。

但是想想，都是一条船上的队友，早晚都得见的。

如今一见，玉明复知方宁不简单。

“小小商，还真是胆大妄为！”玉明复冷笑一声，他看向方宁，“你又是如何知晓阿芙蓉的？”

“叔父，先前制作的解药里就有阿芙蓉，方大夫也是费劲功夫才寻到的。”司玉衡帮方宁说了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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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怪能琢磨那么多东西，了司玉衡的。

方宁观鼻鼻观心，比他们还自在。

司玉衡寻了一黑的长衫穿上，带着方宁去了玉明复的书房。

他曾多次上奏章请求皇帝禁止这些东西，但都被皇帝压了下去。

“指挥使大人似乎很不相信我。”走都指挥司后，方宁小声跟司玉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