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姨娘的话都说得不利索了，甚至不敢再看司玉衡。

柳姨娘的咙仿佛被卡住了似的，怎么都说不第二句话。

“小少爷，老爷呢？这是我准备醒酒汤。”柳姨娘笑着迎上去。

方宁闻言眉梢微挑。

季嘉言知季青对方宁心怀不轨，自然是不会接柳姨娘的醒酒汤。

“公、公，喝、喝醒酒汤……”

司玉衡就这么盯着她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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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爹在汀兰苑，你送去那吧。”季嘉言神冷淡。

司玉衡在那一刹那垂下眸，只让方宁看到他密卷翘的睫。

漆黑幽的眸，直直盯着柳姨娘，那慑人的目光，如有实质般落到柳姨娘上，杀意毕。

柳姨娘立刻扬起笑容：“公，喝些醒酒汤？”

怎么有人能长得都这么完呢？

他看似全都靠在方宁上，其实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将全重量都压在方宁上。

但很快，柳姨娘就发现司玉衡的锐利的眸仿佛能看穿她心思似的，角噙着若有似无的嘲讽，令她不由得心一颤。

神特么举手之劳。

在方宁开之前，就先装好醒酒汤，借着给季书锋送过去的借来了前院。

柳姨娘在看到司玉衡模样的那一刹那，惊得说不话来：这少年竟如此俊！

她甚至觉得，如果这里不是季家，司玉衡会当场杀了她！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

无事献殷勤，非即盗！

柳姨娘从来没有在一个少年上，看到过这么骇人的气势。

死亡的觉那么真切，柳姨娘顾不上地上的醒酒汤，落荒而逃。

方宁察觉，瞥向柳姨娘。

“不用了，谢谢。”方宁礼貌拒绝，“嘉言，车准备好了吗？少东家似乎醉得不轻。”

方宁心思飘到别：这睫跟成了似的，肯定能放住一银牙签。

季嘉言眉心微皱，盯着柳姨娘。

季嘉言跑到前面去。

司玉衡却回过去。

柳姨娘这醒酒汤可不是给季书锋的，是专门为方宁准备的。

而柳姨娘却无端松了气。

“我看着这两位公好像也喝多了，正好醒酒汤有多，不如两位公也喝一吧。”柳姨娘绕过季嘉言，径自来到方宁和司玉衡面前。

司玉衡却借着起的动作躲开了。

方宁觉得气氛奇怪，侧首看向司玉衡。

不过这是在季家，方宁并没有上追问下去。

这柳姨娘一直调醒酒汤，要是里面没加料，她把自己名字倒过来写。

司玉衡微微勾，明明什么都没，却让柳姨娘遍生寒，心胆俱裂。

要送去汀兰苑那，那就浪费了。

方宁小声：“你嘛要吓那柳姨娘？”

他才刚刚命人下去端醒酒汤呢，柳姨娘怎么这么快？

司玉衡肯定有什么事瞒着她！

司玉衡一僵，很快恢复如常：“举手之劳而已。”

“已经准备好了。”季嘉言径自越过柳姨娘，伸手想扶司玉衡。

柳姨娘见状，吓得手一抖，醒酒汤啪一声掉在地上。

这场面好像过了很久，其实也才那么短短的一瞬。

司玉衡缓缓抬，目光幽看着柳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