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不对，明天午膳我请你们，聊表谢意。”曹成看不好意思地挠挠。

。

“曹师兄你还好意思问，为了买你们的东西，我们跑遍了定和城好不好？我这辈都没逛过这么多的街。”

“要的要的。”陆知夏一把将衣裳抢过来。

“也成，你们先去吧。”

再也会有以后了。

再冷，他也要咬牙洗。

而陆知夏倒冷气的声音就没停过。

陆知夏看到送衣服是司玉衡，整个人的心情又变得不好起来。

他是那一心读书，除了读书之外不怎么用心思的人，所以并不怀疑方宁胡诌的借。

“你们嘛去了这么累？”

曹成康惊讶地：“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书院关门的时候没见着你们啊？倒是下午见到你们家车夫送东西来了。哦，当时你们没在，都搬到我们寝舍了，要不现在给你们搬过来？”

好在方宁习惯了，倒也没什么。

尤平事很靠谱，每个人的东西都单独包装好，还写上名字，方宁两人很快就将东西整理好，让曹成康他们来领取。

“这里这里。”陆知夏忙不迭应，他恶心死穿那个女人的衣裳，哪怕是洗净的，他也觉得浑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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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跟着车夫一起回书院的，但是回来太累，我就直接躺下。玉大哥大概是怕吵到我，也没有来跟各位师兄打招呼。”

甲字班的学都纷纷谢方宁，方宁又将另外才买的笔送给他们：“这段时间多得师兄们的照顾，这是一小小心意，希望师兄们收下，以后请继续关照我。”

寒料峭，洗冷很是酸。

司玉衡将衣裳拿过去，让方宁先去洗澡。

方宁也不在意他们信不信，反正让他们知她和司玉衡被韦家的人请去，只怕是会担心。

“好，我记住啦，那劳烦曹师兄帮忙把东西搬过来，我们先去洗个澡，回来再分你们东西。”

拿了东西后，又跟方宁说了几句，这才离开回自己寝舍。

“不要？”澡间里一片漆黑，但司玉衡还是能清楚地看到陆知夏的脸上的表情，“那便算了。”

方宁和司玉衡一走寝舍，正好碰到隔曹成康开门来。

他只是不想跟小计较，转去了另外的澡间。

陆知夏在澡堂已经等得不耐烦，终于听到方宁喊他：“陆师弟，你在哪儿？”

见是新的，心情又稍稍好了些。

方宁也没多想，去了最里面的澡间。

曹成康摆摆手。

司玉衡能看不陆知夏在想什么？

陆知夏都快将自己搓下一层，这才觉得舒服了些，上好像没有那个女人常用的熏香味。

他不喜自己的衣服被别人穿，别人穿过的他也不会要。

“师弟这么客气。”他们一边笑，一边接，“多谢师弟。”

他想跟方宁他们说话，喊了一声才发现方宁和司玉衡早就洗完回去了。

不然他会觉得自己很脏，浑都是那女人的腻味。

这会两人正在整理白天采买的东西，给同窗们分。

他不穿别人的衣裳，今天是迫不得已！

方宁关好门，往床上一趟，翻看向司玉衡：“少东家，有件事我想问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