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想到白天的事，他就心有余悸。

其他三个学堂，有上了三十岁的学，见着方宁依旧是一一个师兄，丝毫没有因为自己年长就倚老卖老。

“是，夫。”陆知夏站直。

方宁自是不跟他们一般见识。

连方宁都以为他只是受到打击，想要发愤图而已。

罗启仁惊讶，陆知夏该不会是吃错药了吧？

并且别的夫也在私底下讨论，说陆知夏最近转了，授课的时候不再提那些奇奇怪怪的问题刁难他们，甚至还认认真真功课了。

罗启仁认得陆知夏，走过去问：“你并非甲字班学，来这里什么？”

说起来，万松书院的学还是可的。

其中又以那帮权贵弟跟陆知夏的最。

他昨晚一夜没睡。

就算当时蓄力要反击，只怕最终也是让自己吃更多苦，依旧避免不了结局。

虽然他对陆家没有多眷恋，可要走也是他自己走，而不是被驱赶去！

罗启仁就奇怪了，月亮也没落东边啊，这平日跟他作对得厉害的陆知夏，怎么今天变了？

可见当初的选择是对的！

罗启仁走到队伍中间，让学先，然后才开始下山。

只不过陆知夏平时没形没状，他一时也不知这是认真的，还是另一玩闹的法。

先前不满方宁的同窗师兄，也跟方宁歉。

不过方宁没想到，今天的晨练会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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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知夏跟着他们，别别扭扭，但放下了面，就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哪怕不好看，也跟着照。

所以，他们打算去搞事：“万松书院该不会以为搞这些里胡哨的东西就能赢我们盛世书院吧？要不，明天我们也早起去会会万松书院那帮穷酸书生？你们谁愿意一起去？”

“夫，拜托。”陆知夏双手合十，可耻地卖萌。

盛世书院向来跟万松书院不和。

“夫，我每天跟着师兄们，绝不闹腾。”陆知夏保证。

真不敢想象当时要不是方宁和玉衡及时赶来，他会变成什么样。

“行吧，但我丑话说在前面，你要是敢捣，我就只能请山长面了！”罗启仁严肃地。

陆知夏居然跟着一起，站在队伍最后。

自从甲字班开始晨练，取消骑之后，质和气是可见的变好起来。

陆知夏改变再怎么大，也一直没有来找方宁。

方宁很喜万松书院的氛围。

“这……”罗启仁行伍，甲字班学生的神面貌的改变是清晰可见的，陆知夏想要加，他其实也想同意。

他以为陆知夏只是一时兴起。

万松书院甲字班每天天还没亮就开始下山上山这件事，很快传到盛世书院去了。

他现在只想跟方宁和玉衡走得更近一些，最好能拜方宁为师。

到最后，他会从陆家弃变成被赶家门的耻辱……

次日天还没亮，又要爬起来。

“夫，我也想健，往后可以跟着甲字班的师兄一起吗？”陆知夏一改往日的嚣张，恭恭敬敬请求罗启仁。

没想到接下来陆知夏风雨无阻，天天跟着一大早起来，与甲字班的学们晨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