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司玉衡却看着她没有说话。

方宁：“……”

“好吧，是我们纠结。”

“嗯，有意思的。”

“徐夫是个断袖。”

“要真是那么巧，你说那个女人会是什么份呢？”

司玉衡见方宁消停了，这才收回神。

“原来如此，难怪你可以不停的，原来是没人会拆穿你啊！” [page]

只是变成男人议论的话题，让他很不舒服就是。

真的是万万没想到。

方宁回到自己位置上坐下，不跟同窗们瞎扯。

那不得行！

“所以你这是悄悄查到了可能存在的受害者？”

司玉衡脑有病！

“好了好了，夫一会快来了，都坐好吧，等会儿好像是周副山长授课。”

“方宁。”司玉衡忽然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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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嘛？”她莫名心虚。

傍晚的时候，余登元将方宁和司玉衡喊了过去。

方宁松了气。

从余登元那来，回到寝舍，方宁就跟司玉衡说起了这件事。

“为什么非得是女人？若是男人呢？”

不喜被开玩笑，那就是厌恶这关系呗。

大居然真的生气？

“方师弟，你不是说玉师弟是你的启蒙老师吗？怎么又喊大哥呢？你们的辈分和称呼也太了吧？”

“还有这事？你怎么知得那么快？又让尤平去查了？”

司玉衡敲了一下她脑袋：“你可能忘记一件事，还有旦角。这位徐夫，以前很喜听戏，后来不知怎么的，再也没去过听戏。”

罗启仁始终不放心，还是要叮嘱他们两人一番才行，让他们不要轻举妄动。

因为司玉衡的神越来越冷，再哔哔下去，只怕是又要找她算账了。

方宁摸了摸脸：“我脸上有什么吗？”

“你生气了？”

不来了。

有些人表面上喊大哥，背地里其实就一声少东家。

司玉衡：“往后不要再拿‘未婚妻’开玩笑。”

……

方宁：“！！！”

“哦，我以后不提就是，对不起啊。”方宁歉，整个人都有些蔫蔫的。

方宁挑眉：“年轻人讲究那么多什么？喊什么，看各自心意就好。再说了，我们亦师亦友，份多着呢，不能拘泥于其中一层。”

方宁突然就有些惆怅自己是男人份了。

“继续说。”

啧，既然如此，当年嘛还要找个男孩定亲？

她清了清嗓：“玉大哥怎么可能见过我家星云呢？我才见过她几次，那时候玉大哥还没教我读书呢。后来玉大哥来了，我未婚妻为了避嫌，就没来过了。唉，我都好久没见她了呢，真的有挂念！”

方宁翻了个白：“没听到说的女鬼他吓坏了吗？”

司玉衡。

怎么个不一样，她又说不上来。

“就是就是，方师弟太离谱了。”

她还真的是一都没看来。

这是不喜被她开玩笑？

难怪司玉衡要说那样一句话了。

“不至于。”

平时司玉衡也是这么连名带姓，但不知为什么，方宁觉得这一次的语气不太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