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我为什么这么惹陆家讨厌，明明我跟大哥是同父同母，为什么待遇差别这么大？”

陆知夏只觉得自己心得很快，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他心里薄而，他压抑不住那激动。

“你为什么只想着走科举这条路？”

但陆家的举动让他明白，不是他想证明，陆家就会给他机会证明的。

“所以你说我还有什么之日？”

前世陆知夏的大哥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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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方宁教你的，都是军中最实用的拳术，陆师弟，人要，不能指望别人。有些路，自己走来才不用仰人鼻息。”司玉衡定定地看着陆知夏，“你读书天赋还不错，但跟你兄长比还是差远了，不要拿自己短跟他长比，你必败无疑。”

“因为大家族靠的不仅仅是读书天赋，还有人和讨好人的功力，你那大哥长袖善舞，又的确有真才实学，如无意外，将是这一科的状元。”

不过这一世，状元名不到陆家长了。

司玉衡给了他指了另一个方向。

“你应该去的是边关，那里才是你建功立业、摆脱陆家手的地方。陆知夏，你别告诉我，你想的还是指望熟人照顾你？”

“可是，我真的能从军吗？”陆知夏喃喃自语，像是在问司玉衡，又好像在问自己。

“那我还能什么？”

他一直想要科举仕，好向陆家证明自己其实也可以。

司玉衡比谁都清楚朝中那些老家伙的喜好，要投他们所好写一篇锦绣文章并不难。

至于殿试！

“你敢吗？”

“……”

“少东家的意思是要我从军？”

“方宁教了你这么多，难你就没有其他想法？”司玉衡反问，“要论陆丞相手不到的地方，只有军中，你知历来文官武将就不对付，所以陆丞相想要打压的人，武将可不会。”

司玉衡给了他一个答案：“你不去，永远不知行不行，只有了才知，你能不能！方宁至少还要在万松书院待上三年，三年时间，足够你学会该学的了，然后再问问自己想要什么。”

“玉师兄，那我要去南卫城都指挥司吗？”

“陆家无法手的只有边关，尤其是漠北军，最适合你成长。”

他仿佛看到前面有一条路，可心里却是很迷茫。

半晌，陆知夏才将心里话掏来。

陆知夏久久不语。

那是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路。

“漠北？”

陆知夏：“……”

“漠北的蛮夷一直对大梁虎视眈眈，现在夹着尾人，不代表一直这样，要不了几年，漠北定会打仗。你想要人地，只有拿命去拼，去积累战功，否则就一个待宰羔羊，也别说什么证明自己的话。”

他没有吭声。

他这张脸一，皇帝不会不钦他为一甲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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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里是你叔父的地盘，可以照料我一二。”

让一个十多年来一直读书的人投笔从戎，那绝对不是个容易的决定！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