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老爷冷笑：“钟指挥使不分青红皂白闯民宅，草民也只能找官府要一个公了，到时候钟指挥使可别怪草民没有提醒。”

“还有这里。”

钟指挥使笑了：“看来潘老爷也是有后台的，不过不要，本官最喜让人心服服了。来人，把这个院挖了，掘地三尺也要找到那些苦主的尸骨。”

看着潘老爷瑟瑟发抖的样，钟指挥使心情很好。

这个钟指挥使他也没少孝敬，如今却完全不将他放在里，简直欺人太甚。

刀锋冰冷的，让潘老爷的理智终于回笼了。

此话一，潘老爷脸上血尽褪，“钟指挥使，你不要欺人太甚，你若是敢挖，惊扰了我儿安息，我跟你拼命。”

要不是玉明复提前透了一些消息，钟指挥使本不知，在歌舞升平的定和城，还有如此人间炼狱。

可这么多的尸骨，青楼怎么还有人？

“那些都是旁人一派胡言，钟指挥使怎么能信？”

那些奇异草能长得那么好，不就是因为养料特殊吗？

“钟指挥使，我劝你不要轻举妄……”

钟指挥使对亲兵打了个，那亲兵立刻威胁潘家的下人带他们去潘少爷的院。

“下也找一找。”钟指挥使咬牙切齿地指着院里的池塘，“把那些草看起来长得特别好的地方，全给我掘地三尺！”

“指挥使，这里发现尸。”

“一派胡言，钟指挥使竟然也会信？”

最让他心胆俱裂的，还是埋在奇异草下面的死人。

面不善。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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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也有。”

士兵们将潘少爷生前住的院都翻了个底朝天，什么都没有。

潘老爷气急败坏，然而他哪里是这些天天被钟指挥使练的士兵的对手？

“真假自会见分晓，我瞧着你也不会告诉我们你儿的院，那就不劳烦你了！”

“有人状告你儿抢民女，谋害人命，本官也是奉命彻查。”钟指挥使淡淡说。

“钟指挥使，你……”

到了潘少爷的院，钟指挥使看着满院的奇异草，眉心微蹙。

“一人不足信，可要是十几人家同时这么说，为定和城的指挥使，自是要查清楚这件事，才能给百姓一个代。你儿的院在哪儿？”

只是，很快就好不起来了。

“就这条老命，哪里够同我拼命吗？我一掌就能扇得你魂断此。”钟指挥使笑，“看好潘老爷了，可别让他畏罪自杀！”

原本他还抱着希望，也许是被卖到青楼去。

大刀架在潘老爷脖上，将潘老爷剩下的话全都吓了回去。

钟指挥使看着那些一截的尸，心一一沉下去。

“不过是区区商，也敢对本官大呼小叫？”钟指挥使冷笑，“姓潘的，你儿要是清清白白，你怕什么？左右不过搜查一下，能让你有什么损失？”

只能睁睁看着儿最喜的奇异草被铲掉，偌大的院一片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