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知夏气结，却又无可奈何。

人家怎么要求他，都是应该的。

不是说方宁还要继续留在万松书院吗？

不过对于方宁要下场试试本科乡试这件事，不止是正义堂的同窗惊住了，就连余登元和周墨书都来找方宁。

毕竟乡试的失败，会给人留下影的，有些人自此一蹶不振。

方宁闻言，便没再说什么。

所以司玉衡现在拿这件事来说，陆知夏本没有反驳的余地。

“唉，话虽如此，但以你的资质，下一科去更为稳妥。”余登元继续劝。

“你威胁我？”

两人一致决定，在方宁离开万松书院之前，给方宁突击补习些时日。

方宁：“……陆师弟为什么会这么想？谁在你面前胡说八不成？你也看到玉大哥现在受伤了，若是闱，他去了京城，谁在边护着他？我只是下场试试，并不是一定离开书院。”

“那你准备准备，我们回同州城。”

周墨书，表示赞同余登元的话：“宁宁，要不你听余山长一次，下一科再去？”

“山长，我有分寸的，就当是今年去摸摸路吧，能不能中举其实对我来说并不重要，就当是多一个经验好了。”方宁笑着，“山长不必担心我会因此有什么影，我个人觉得我自己内心还是很大的。”

而陆知夏知这件事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

“陆师弟，事有因，希望你能理

余登元和周墨书相视一，叹了气，知自己不能改变方宁主意，只能作罢。

“不成，陆家会针对你。”

司玉衡来到陆知夏面前，他形比陆知夏，但因为中毒的缘故，整个人看上去瘦了很多，那气势却没有因此减弱半分，依旧是那么凌厉迫人。

“用救命之恩换这个约定终结，你有什么意见？”司玉衡淡淡开，“如果你不同意，那就把命换回来便是，也许陆家很兴。”

是他欠了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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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压在定和城百姓上的三个庞然大，就这么在短短数月之内，轰然坍塌，而且没有东山再起之日。

连定河的画舫这段时间都不允许动了。

潘家落败这件事，再次在定和城掀起波澜。

“定和城这边呢？”

“是在跟你讲理而已。”

怎么突然又改变主意要下场乡试？

“我已经决定好了，两位山长不必再劝我。”方宁神态定，“我知自己在什么。”

余登元并不希望方宁也这样。

司玉衡的嘴角微微上扬了些许弧度。

司玉衡不知什么时候来的，听了多久，径自打断了方宁的话。

“凭你的本事，中举不难不是吗？方师兄，说好教我三年，你怎么能提前结束约定？”陆知夏本不听方宁的解释，他觉得方宁就是要离开书院。

方宁无奈：“陆师弟，有些事我也不知怎么跟你解释，只是我希望你不要误会什么。我是答应过要教你，但有些事我也没有办法。如果还想学什么，那就跟在我边好了……”

陆知夏皱眉：“所以玉师兄是擅自终结约定吗？”

季嘉言和方宇在定和城捡漏捡到梦都笑醒。

“方宁只是你同窗，不是你爹。”司玉衡不客气地，“你如果想成长，那就去边关，会有人教你。尔反尔是我的问题，但下我们三个实在不适合再一同现。”

他很看好方宁和玉衡，并不希望方宁今年就下场。

余登元也不是第一次听说方宁跟玉衡关系非同一般。

这让陆知夏愧疚。

他找方辞年打听过，司玉衡中的毒确实很棘手，如果不尽快找齐药材，司玉衡活不了多久。

陆知夏下意识后退半步。

“宁宁，你真的打算今科就下场了？我其实建议你还是等三年之后，毕竟你现在还小，不急于一时。”余登元，“你为何这么迫切呢？是因为玉衡吗？” [page]

“我都已经安排好了。”

了国库，也富了曾经的对手。

他很委屈地质问方宁：“你是不是嫌我烦了，所以才提前离开书院？”

他无法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