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不能再抢走方宁了。

清晰的痛意传来，司玉衡更加清醒了。

她是不是该庆幸自己没说老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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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宁：“……” [page]

司玉衡示意她动手。

方宁：“……”

万一钻角尖，她的下场可能是死了更好！

“所以更可能是男人。”

其实仔细回想起来，方宁很多地方都足够让他怀疑的，可偏偏他先为主，没往其他方面想。

这些，换作是其他人，早就让他起疑了。

他可以不用再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世俗的光。

方宁不敢保证那时候的司玉衡还会不会有理智。

“司玉衡，你在生气吗？”方宁心里有慌，“好吧，你杀我可以，不要连累方家其他人，说到底我爹娘是被的，我他们是蒙在鼓里的。”

司玉衡扬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伸手将方宁拥怀中。

他真的很开心。

方宁心一。

比如，她好端端的为什么会问科举搜的事。

他看着方宁，一瞬不瞬。

“司玉衡，你这么聪明，为什么会一直被我骗到？”这也是方宁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我其实想过，就这么个假男人也不是不行……”

“我说实话你会生气不？”

司玉衡：“……”

理说，司玉衡这样的大佬对什么事都很锐才是的，难就没发现她有什么不妥吗？

司玉衡喜她，这就是她最大的底牌。

“你说吧。”

“我不会娶妻，如果没机会告诉你，就这么过一辈其实也不是不行，不过我知瞒不了多久的。”

方宁只好使劲掐了他一下。

他也可以正大地拥有拥有她。

“你听到了吗？”他问。

“可是你后来不是知我是行伍吗？”

方宁有些张：“听到什么？”

如果没有“方宁”的女扮男装，他怎么会遇上这么一个姑娘呢？

只是到那个时候，她会面临什么修罗场就不知了。

又比如，她突然跟他说了女驸的故事。……

不过片刻之后，司玉衡觉得自己还是兴的。

可偏偏这个人是他付了所有信任的方宁，他竟什么都没怀疑！

“不许吃那药。”

方宁心虚，不敢回答。

“我的心，得很快。”司玉衡，“我活着回来，从没有一刻像此刻这般兴的。”

“我不能让你这么！你是不是已经让你爹给你了药，抑制你的成长？”

两辈加起来，没有一个消息能像“方宁是个姑娘”来得让他欣喜若狂。

真好，她是个姑娘。

“宁宁，我说过，我不会伤害你，不你是男还是女，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人。”司玉衡轻声，“但你能告诉我，我真的很开心，甚至觉得不真实。如果我今晚没来，你是不是打算一辈这么下去？还是会掩人耳目娶妻？”

还真是很老实的实话，他一时间都不知是该生气还是兴了。

司玉衡很坦白自己当时的心理：“在我的认知里，没有姑娘会说这话。”

很痛，这是真的！

司玉衡喜她，他的不可能真的就在边上看着祝福她的。

总会发现她是个姑娘。

“我现在知了，是我认知肤浅，所以没看来你的真实份。宁宁，为什么现在愿意告诉我？”

“一开始我曾经怀疑过，但是你的梦话让我打消了这个疑虑。”

“方宁，我没有生气，我很喜。”

“梦话，什么梦话？”

“因为我觉得h你好像很喜我，要是我趁这个机会坦白，你会饶我狗命！”

有些人发起疯来会要人命。

当然，现在是皆大喜了。

看着司玉衡。

要是早些想到这些，他就不用整整纠结一年了。

“在我们那里，男女一样都可以从军，说句不要脸的，我算得上军队里的佼佼者。”

兄弟，你的脑不够大啊！

梦话真是太容易掉了！

“你说，再见了兄弟们，有缘我们来世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