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为何要男扮女装？”

他必须清楚方宁女扮男装是否像司玉衡说的那样。

他相信司玉衡，但不代表方宁也得到同样的待遇。

方宁年纪不大，但却比其他新科士更为沉稳，便是陆言辛也比不上，上峰代的事每一件都完成得很。

“父皇，孩儿不想成为世家手中的棋。孩儿相信自己，凭自己也能在朝中站稳脚跟。”

“父皇，方宁这件事，确实是孩儿的错。方宁本是想着买卖当个有钱人的，但她才过人，孩儿实在是忍不住怂恿。”

不然偌大的江山能到司玉衡手里吗？

司玉衡这才起。

第一个孩是闺女，那就不能再生一个？

皇帝瞪了司玉衡一。

平心而论，这段日皇帝也在观察方宁。

刚刚差就要命人去杀方宁了。

“去彻查方宁。”

“好了，时候不早，你也早些回去歇下，这骨才好，要多注意些。”

“父皇，孩儿希望您能让方宁继续在朝为官。”

“是。”

司玉衡培养成大梁的继承人。

皇帝一直觉得亏欠司玉衡，自是不愿意和司玉衡有任何隔阂。

皇帝看着司玉衡：“既然方宁是个姑娘，那就不要留在朝中了。”

“你起来吧。”

把闺女当儿养，这是什么心态？

“她的父母曾经有过不好的遭遇，所以特别护犊，后来自己作妖，差作死自己，这才改邪归正。”司玉衡解释。

皇帝：“……朕怎么觉得，你今日是故意跟朕坦白的？”

“小六啊，希望你不要让朕失望。”

“她父母不愿意叫人看轻，说就生了个闺女，便自小将她当成儿养，除了她父母，方家其他人都不知方宁是个姑娘。”

还好这个儿没有大气，不然也不知是否来得及将人追回来。

皇帝其实也是松了气。 [page]

“孩儿定不负父皇所望。”

“父皇英明，孩儿这小小的心思瞒不住您的慧。”

“少拍！”

皇帝无语。

“罢了，朕亏欠你良多，这件事便算是弥补你吧，但将来要怎么收场，你自己看着办，朕可不会帮你！”皇帝拍拍司玉衡肩膀，“方宁今年才十三岁，至少还要再过两年才能成亲，而你已经十六岁了！”

司玉衡拱手退了去。

“那是父皇您亲自的状元，若是就这么罢官了，传去对父皇的名声不好。毕竟产量稻是自方宁的手，百姓在一定程度上，肯定是她的。”

等司玉衡走殿后，皇帝神严肃，敲了下御案，立刻有个暗卫现。

司玉衡的话，皇帝没有完全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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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若是想娶她，她就不能留在朝中。”

“父皇，孩儿可以等，正好利用这两年好好观政。”

“是，孩儿告退。”

皇帝：“……”

只要司玉衡不娶男人，什么都好说。

翰林院大学士已经不止一次在皇帝面前夸赞方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