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表示知了。

“客官是要听小曲还是唱戏？”

“里应该不会将这个消息递给他吧？不然怕是又要来抓我们了！”

小二原本想要拒绝的，但方宁手就是一锭银，小二立刻堆满笑容，将方宁带了上去。

方宁要是就这么现，他们立刻就会知，然后离开。

方宁易容，垫了鞋，摇变成一个纨绔弟，大摇大摆了墨西楼。

他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就跟挑战方宁打倒方宁一样，就想赢方宁一次。

古代的建筑隔音实在不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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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西楼想要长久的生意，并不是将每一个来这儿的客人都薅光羊，所以墨西楼作为一个风月场所，在京城也是屹立不倒。

“这个客官可就问对人了。”

这边的方宁听着都笑了。

让客人一掷千金的方法很多，但绝不是杀取卵。

墨西楼的人，都已经被他们收买的了。

没办法，谁让他们，家族背景大，小二不拿他们来嘘，怎么像话呢？

……

方宁正这么想着，刚刚还在舞的姑娘凑了过来，整个人都贴在方宁上：“公，来喝酒呀，光喝茶有什么意思？家陪你，先为敬。”

“今日方宁休沐，我们可算是找着机会来透透气了。”

小二得意洋洋，转就将方宁那几个学生给卖了。

墨西楼的赌坊和别的不一样，就纯粹是给来的客人消遣。

“那你们听着就不觉得新鲜吗？反正我是很喜听方宁上课的，比起以前那些夫授课好多了，至少听着不会昏昏睡。”

哪怕方宁这边也有人弹琴舞，她依旧能将隔雅间声响听得清清楚楚。

“除了这些，就没别的吗？”

小二见方宁跟那几个贵公也是同中人，便将方宁安排在他们旁边的雅间。

“放心，我都打好了，要是里往外传这个消息，我会第一时间知，绝不叫方宁抓到我们。说来也真是气人，明明方宁比我们小这么多，怎么就那么不溜秋的？”

背后对她评价这么，这么夸她，她是不是该给这些学生一个惊喜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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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方宁的现方式永远是他们猜不到的。

“瞧客官说的，咱们地下还有赌坊，后边还有画舫，客官想要什么，咱们墨西楼都有。”

“认命吧，有些人天生就是来打击我们的，方宁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别的不说，我是真佩服方宁的。也不知他那脑瓜是怎么长得，怎么就有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

都不用怎么打听，直接找小二要了三楼的雅间。

“我说你们大白天就不要总是讨论方宁了，万一念着念着，方宁就来了呢？今天可是我们扳回一城的绝佳机会啊！”

她太了解那几个学生了。

墨西楼对赌桌上的金额是有限制的，以免客人输红了，闹事来。

“那京城的贵公最喜哪一样消遣？”方宁装作打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