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一开始的不被看好，到让大臣们心服服，司玉衡都没多少工夫。

“……”

却没想到，方宁一个人就将他们喝得全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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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喝了？刚刚不是很尽兴吗？”方宁笑着反问，“若是我来扫兴，那可真是我的罪过啊。”

他们闻言，顿时像霜打的茄蔫了。

他们连忙端起酒杯。

别人像方宁这么大的时候，到招猫逗狗惹人嫌，方宁倒好，朝为官，还将比他年长的学生治得服服帖帖！

等他们再次见到言笑晏晏的方宁，就如同看到恶一样。

如今一瘸一拐的，哪里还有什么风倜傥？

为什么会有年纪轻轻就这么心狠手辣的人？

这几位仗着自己年纪大，又都练了酒量的，满以为能醉方宁。

“先生，我们知错了，以后再也不会偷跑去了，请先生惩罚。”

好在方宁授课的时候不会说那些跟课业无关的闲话，授课结束布置好功课，便飘然离开上书房，去了司玉衡那边。

“什么年纪该什么事，我以为你们都已经明白这个理了。没想到啊，还是不开窍，惩罚自是要惩罚的，就将这本书给我抄个十遍吧！”

那几个人当场就惨叫来。

方宁不也还是个孩吗？

抄一遍都要命，十遍……他们还能活下来吗？

最后，方宁还很清醒地将他们一个个送回去。

三天前被方宁得他们现在闻到酒味就怕。

“哦，十天之后上来，如果逾期，那就继续叠加，直至你们时抄好为止。”

“墨西楼的酒不错，晚上再去喝个痛快？”方宁似笑非笑。

“好了，都去吧，上就要开始授课了。记住了，课堂上可不许抄书，不然加倍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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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还敢跟方宁喝酒？

“方先生说笑了，没有的事，来来来喝。”

那些没有跟着逃课的，看到他们那狼狈的样，无不庆幸自己当初没有作死。

方宁一定是老天爷派来折磨他们的。

酒醒之后，差都被爹娘打断了狗，足足跪了三天祠堂。

他们已经被方宁了厚脸，才不什么以多欺少讲不讲理。

方宁扬了扬手中那本了名的艰涩难懂的古书。

这几个人的下场可想而知了。

如果可以，他们都想坐椅了，实在是膝盖钻心地疼。

众人想哭唧唧。

方宁看他们心中所想，底的笑意一闪而逝。

司玉衡听到脚步声，抬看来，见是方宁，眉瞬间变得温柔：“你过来了？”

既然已经被方宁抓到了，索破罐破摔，把方宁醉！

所以比起司锦川那几兄弟，皇帝是怎么看司玉衡怎么喜，然后就越发愧疚当年没有保护好司玉衡，没让这么优秀的儿在自己边长大。

他们怀疑方宁是听到了他们之前的对话，故意打击报复，但是他们没有证据，毕竟心虚。

目光间，都明白了彼此心中所想。

司玉衡游刃有余地理着皇帝给他的政务。

方宁笑得那一个叫和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