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宁听着他的心声，真实又心安：“我也想你。”

宁宁，我很挂念你，便不守承诺来清安县了。”

“那男也不一定能承受呀。”

“有什么？”方宁胡去抹。

方宁反问：“如果一早知我是姑娘，就不这样了吗？”

但两年没见，书信无法缓解一的思念，只要空下来，便满脑都是她。

这才跟父皇打了赌，赢得这次来清安县看方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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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餐尸位的官员，要来何用？既然什么事都不了，那只能给年轻人让步。朝廷不养废，至少在我能看到的地方，不允许有废的存在。”

“不过，也没人敢对你怎么样，这两年你在朝中的位置越发稳固，连带着我得到不少好。”

可是让他将方宁困在后院，他又舍不得，那样太可惜了。

他以前虽说什么都压制着方宁，却也并非事事都不认可方宁，只是在方宁比较脱的时候，会选择用这方式而已。

如今的方宁，即便是恢复女装，朝中上下，谁敢说她半句不是？

长大的她，落得很好，比他在京城见到的人都要好看，让他的目光忍不住在她脸上停留，舍不得移开半分。

“这两年，我时常能听到朝中大臣日难过的消息，不少官员不是被贬就是被罢官，动作这么大，就不怕他们反弹？”方宁说起了正事。

“榷场定在了清安县，对我来说，难不是好事？”

司玉衡：“不会，本来姑娘就不容易，若是还这样，只怕是连最基本的信心都没有。”

这个除夕对方宁来说，很是难忘。

“星云什么时候也学会了说甜言语，想当初，你可是动不动就要罚我，打压我。”方宁忍住笑意，气氛一下从暧昧变成轻松。

“比如？”

“怎么了？”方宁摸摸自己的脸，她虽然见到司玉衡兴，但也不至于脸红，“我脸上是有东西吗？”

清安县就是她最大的底气！

司玉衡有些不好意思：“当时不知你是姑娘，而且你这不严加教，怕是能破天。所以，为了你和方家，只能这样了。宁宁，对不起。”

两辈，这还是方宁第一次动心，虽然不至于茶饭不思，但这两年也明白了何为思念。

“嗯。”司玉衡。

“如果这样就受不了，那也不是大事的人。”

好在方宁现在是男装，不然司玉衡都要担心清安县的少年郎要打她主意了，他又远在京城，什么都不了！

天底下的人，在她面前都要失。

司玉衡很庆幸，方宁不是那一被人说就怀疑自己的人。

“宁宁，你明知我并非因为你在这里才选的清安县，而是清安县合适。再者，当初让你来清安县，也是只有你这么一个选择。”

许久，司玉衡才松开方宁，细细地看她。

司玉衡抓住她的手，“是。”

两人静静相拥，什么都不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这是跟想亲人不一样的。

原先他们说好，他再来清安县，便是接方宁回京。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