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什么问题吗？”

侍郎不由得张起来。

方宁看了侍郎一。

“方大人但说无妨，众目睽睽之下，下官也不要说些什么。”

“好，那我就直说了，二月初三支……”方宁不用看账册，将账册里面的问题全都一一列举来，最后总结，“还有三千二百两六钱的窟窿没有填上。”

侍郎一开始还不以为然，觉得方宁是在胡说，随着方宁列举越来越多对不上的数目，侍郎冷汗涔涔，这本账册他略看过，亏空的并没有这么多，怎么到了方宁嘴里，竟然现这么大的窟窿呢？

“不可能。”侍郎顾不上这是金銮殿，一把抢过账册，颤抖着翻开。

“李侍郎不信，我可以当面算给你看。”方宁淡声，“请皇上给李侍郎一个算盘。”

皇帝也惊讶方宁数术的厉害，立刻让人准备。

方宁将算盘给了李侍郎，她一边说，李侍郎一般拨算盘。

大殿上，只有方宁和算盘的声音在回响。

最后，方宁是对的。

李侍郎难以置信。

他在已经十多年了，算账算不过方宁？

“李侍郎不必受打击，我在清安县的时候，专门理一算账的法，自是比你们惯用的法更准确方便。”方宁还补了李侍郎一刀，“有些人于文章，却缺乏数术的天赋；而有些人数术厉害，却不懂文章；但是有些人吧，生来就是全才。”

皇帝：“……”

一直沉默的司玉衡听到这话，嘴角微微上扬。

他的心情很好。

这场朝会结束后，百官都是恍惚的。

而方宁作为尚书，还要前去御书房议事。

戚丞相忍不住一次又一次偷偷打量方宁，这姑娘胆怎么这么大呢？

以前他觉得自己孙女已经天不怕地不怕了，没想到一山还有一山，方宁才是真正的者啊！

朝堂要变天了！

司玉衡要办女学院这件事，可能就是因为方宁。

戚丞相也隐隐有些担忧，像方宁这真正的聪明人朝之后，如果玩权术，那绝对能将朝堂搅得一团糟！

……

大梁现女状元啦！

大梁有了第一位女官啦！

大梁新的尚书竟然是个年仅十八岁……不，还没满十八岁的姑娘。

整个京城都为之沸腾了。

没人敢相信，方宁会是个姑娘！

那可是个敢独闯匪窝、手刃匪首、脚踩清安县地蛇的存在啊！

哦，是了，她还是大梁最小的状元呢。

文人都在骂方宁牝司晨，姑娘都在为方宁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