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放火的那一天，宋箐指责了江囿很多，其中就说了这么一句话，让江囿别把父母是他们的事情说去，宋箐说她丢不起这人。

这不是林异吗？

秦洲心下一，有什么不好的想象在他的心底炸开。

江囿回答：“你让我不要说去。”

于是它的面容就清晰了。

秦洲跟着过去看，看到江囿写下了作文的标题《父母》。

等宋箐和江远新讲完了，江囿：“我去写作业了。”

1-3怪的本来面貌。

怎么选全凭秦洲。

0-1怪确实附在了卷者之间，他想他知谁被0-1怪选中了——张唯。

宋箐问江囿：“江囿，你是不是觉得父母的都是欠你的？”

听完江远新这句话，江囿脆放下了碗筷。

但江囿随之在作文里写：我应该长相再好看一些，就像童话里拥有丽长相的主人公一样，这样我的父母会更加为我骄傲。

这一认知足够清晰后，继而秦洲又猛地反应了过来。

0-1怪确实不是让卷者分辨它记忆的真假，还真得让程说对了，0-1怪是让卷者分辨它自己的真假。

江囿还在继续写，秦洲睁睁地看着江囿作文里的幻想慢慢现，它和江囿重叠在一起，但又没有完全重叠，秦洲一步奔至江囿面前，去看江囿幻想来的他自己。

如果我聪明，成绩优异，脾气很好，格温和，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我，包括我的父母，可我不是。

《父母》

宋箐和江远新又说了一堆，说到桌上的饭菜都凉了。江囿认真听着，也抿了宋箐和江远新的意思，大致是说，他们一直在承担江囿的生活费，该尽到的责任也尽到了，他长成这副样，让他们很失望，他们是想尝试纠正江囿恶习，但江囿屡教不改的话，他们也没办法。又说，江囿这样将来吃亏的是他自己，与他们无关。

秦洲盯着它，心情骤然沉到谷底，连每一息的呼都变得沉重，像是有一块石沉甸甸地压在了他心。

他们的每句话每个字，江囿都记在了心里。

让1-3怪屏除善良失去理智，这是0-1怪梦寐的愿望。

因为这是0-1怪给秦洲量而制的规则世界。

笔尖在纸上，声音沙沙。

只不过，被秦洲认定是假的那个江囿，就会变成怪。就像上一次的星里，只要被卷者判断成幻想的角就会突变成怪，撕碎卷者。

江远新一下摔了筷，“江囿！你这个格到底是跟谁学的！怎么成了这副德行！”

江囿幻想了另一个自己，此时他俩重叠得坐在凳上，所以谁才是真的江囿呢？

江囿没有完成，语文老师在询问他情况时，江囿就这么答的，他说他没有父母。

他拿作业坐在书桌前，补没有完成的作文。

老师让我补上这篇作文，我只能想象我是这样的人，拥有童话里主人公所有好品质的人，这样我才能写得下去。

江囿看着他们。

江远新也知这事，亲生儿突然找上门，在学校也闹得沸沸扬扬。很多同事都不知他还有这么一个儿，一度以为是他的私生，这次评职称，他觉得自己就是因为这事影响，没有如愿。

‘砰’——

江囿伏在桌前一直写着，秦洲站在他之后，目光盯着江囿作文中的关键字。

轻飘飘地一声，让宋箐和江远新犹如一拳锤到了棉上。

‘聪明’、‘成绩优异’、‘脾气很好’、‘格温和’。

秦洲见过的，在1-3规则世界里，那位好看到任何褒义词都无法媲的‘人鱼小’。

江囿平时在学校里孤僻少言，上也总有一沉郁的气息，那不是这个年龄段孩该有的，所以江囿语惊人后，语文老师找到了宋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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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还没有一个清晰的面庞。

江囿回到房间，把门关上。

而这次语文老师布置了一个作文作业，主题是父母。

只要秦洲回答来，剩下的二十四个人就能离开0-1规则世界，秦洲笃定，只要离开0-1规则世界，他们就可以离开非自然工程大学，这是0-1怪给他的诱惑。

答案很简单，本不需要去思考。

1-3怪是0-1怪创造来的，更是0-1怪想象的另一个自己，在某意义上，1-3怪当然也是0-1怪。

可以带着学生离开非自然工程大学，这是秦洲一直以来的努力，也是他梦寐以求的愿望。

宋箐愣了下，没想到江囿会拿这句话呛自己。旁边的江远新开教训江囿：“这是你妈妈的气话，我们不是你的父母，我们为什么要你吃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