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河里上来，大姨又凶神恶煞般的瞪着她，恶毒的语言从嘴里不断噴来，罗宇霜哇的一声哭了，她告诉大姨和燕，爸爸和妈妈还有哥哥都去bj了，不要她了。

停下手中的动作，指戳了下她的额，“别在这烦我，你丫丫嫁，你不在大姨家，回来嘛，招人烦。”

罗宇霜白了一咪咪打算换个地方玩。

“还行。”罗宇霜笑了笑，尖橘的糖果来。

“你怎么一会儿一个样，哪个是真的？”

“你不是说我爸去外地打麻将了吗，怎么又说去bj了。”

她没听清也没理，两只脚泡在里，手里是她捡的好看的石。不一会儿燕和大姨现在桥上，冲她喊：“霜霜，霜霜……”

“我哪里知。”说完她一气之下离开大姨家，回到家，问：“这么早就回来了，下午我不饭，你在你大姨家吃。”

罗宇霜疑惑的看着她们，燕火冒三丈的来河里把她拽走，衣服都拽变形了，还骂她：“都上四年级了，还玩，没看到上下大雨了吗，不怕涨了把你淹死，你不知咱们村有个娃就是在这里淹死的。”

“你不说，你妈有话对你说。”

晚上淅淅沥沥下起了雨，尘土变得香香的，突然桥上有人喊：“谁家孩，赶快上来，待会儿要涨。”

咪咪又问：“你哥呢？怎么没见？”

“你爸是不是打你妈，你妈才跑去打工的？”

罗宇霜噘着嘴推开了电话。

罗宇霜咬着嘴死活不说。

罗宇霜一声不吭的了门，跑到村里的河边，用命的哭，这是有记忆以来，罗宇霜能回忆起的第一次一个人哭的这么厉害，也第一次怨恨起一切。

“你爸没去bj找你妈？”咪咪问，她们已经落在人群后边了。

最后大姨拿过电话，把她的哭当笑话似的讲给她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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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还习惯吗？”

大姨里的怒火，一下熄灭了，燕也从拽着她衣服换成拉着手。

“我吃了。”罗宇霜立在跟前，扬起问：“我哥呢？”

“你现在不是问吗。”掏着衣服上的衣架，没看她。

大姨说：“你爸走的时候和我说了，过几天就带你妈一起回来。”

罗宇霜当然知，她还在村里念书时，那娃在她前边坐着，脸上长着一块儿紫斑，经常偷她笔芯。

“没。”罗宇霜用后牙把糖咬碎，嚼着吞咽下去。

犹犹豫豫的说：“哎，本来不想告诉你，你爸带你哥去bj找你妈了。”

回到大姨家，罗宇霜依然无法缓解心情，一个人坐在炕上发呆，大姨和燕还有姨夫都在院里忙活，把柴火盖上防塑料布，把从邻居家牵回的羊安置在羊圈，村里负责婚丧嫁娶的理事会正撤着坐席的圆桌和板凳，这时大姨的手机响了，罗宇霜看来电显示是：“小妹。”泪成串的来，她没有接，燕拿过手机接起，叫了声：“小姨。”然后诉说婚礼的经过，最后把手机给她，问：“要不要和你妈说话？”

燕说：“那你以后也别理他们了，跟我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