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坐这。”一个穿着跟鞋白衬衫的短发女人带她来到工位，“试岗期七天，七天内离开没有工资，过了七天试岗期，签试用期合同，同时这七天的工资也会给你算，咱们公司是品牌和碑，接线员是不能有任何差错，你先熟悉下公司产品，后边有考。”女人把一本厚厚的册给她，又说：“所有电话都是录音，我们会不定时的查。”

罗宇霜这才拿着包离开，见地铁依然人满为患，她决定随便散散步，可穿的薄，在外边冻得瑟瑟发抖，只能往商场躲，看着琳琅满目好看的衣服和包包，她连店都不敢，就怕服务员追她后边介绍，最后不买没面的。

这是间比教室还大的办公大厅，每个员工都声嘶力竭的对着耳麦说话，她不明白自己明明面试的是销售，怎么成了接电话的客服，但底薪还可以，有三千，还有提成，这她就满足了。

李月风抱着吉他坐在舞台中央，追光灯打在上，还像模像样，周围的人都喝酒聊天，一个光男人站起来打断他，笑着喊：“哥们儿，给咱唱首《老鼠大米》。”

经理陪着笑，看了下他桌上消费的酒，把李月风拉到一旁，不知说了什么，只见李月风重新坐回去，对着话筒说：“接下来……《老鼠大米》。”

光男人得意了，开怀对着友人说：“这不是会吗。”

了地铁，罗宇霜有重新活过来的觉，整理下发，就往公司走，这是家小有规模的公司，电话销售，相当于客服，就是接听全国各地的电话，然后推荐旅游产品，让罗宇霜开心的是，她的工位有电脑了，似乎有了电脑就代表她不是一个力劳动者。

等到八才回到家，看着李月风家徒四似的房，又没气，罗宇霜只能捂着被，她看了看表发现还早，就披上红棉衣去酒吧找李月风了。

罗宇霜一直着，嘴里说着：“好的好的，知了。”

一整天她都在看各资料，熟悉着产品，等下午六下班时间到了，她左顾右盼竟然没人下班，还是负责带她的组长说：“这几天你不用加班，先走吧。”

周围的人都轰然而笑，只有李月风冷着脸，说：“不会。”

光男人狞笑，“这歌都不会，还当他妈的什么歌手。”然后环顾四周喊：“哪位是经理呀？”经理过来，光男人指着台上的李月风问：“你这是在哪找的人？连红遍大江南北的《老鼠大米》都不会？”

歌声一起，当李月风一开嗓唱：“我听见你的声音……”角落里的罗雨霜泪唰的落下来，她不想看到这样卑微的李月风，他的执着和倔在势力和金钱面前如此不堪，以为他傲不羁，原来也在为生活低，她掩面离去，回到家要先用瓶里的把冻住的龙解冻，然后再烧洗脸，洗脚，晚上躺在床上，她想：天到底什么时候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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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站到了她后，她背能受到男人鼓起的肚腩，她不敢再受其它，只让自己的不断慢挪开，男人其实也无意，上把背上的包挂在肚上，和她有了一定距离。但她也能看到有的男的丝毫不避讳的往女的上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