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神索有什么关系？”

茶发少女有些急促地将手中的一饮而尽，沙哑着声音：“情况我不知，我只知……他很想杀了神索，如果这次找到机会……这是个机会！”

——掉神索的机会。

……

那次两年前的某天，野志保难得被允许与野明独的日，妹俩去逛街买衣服享受难得的温情。

在野明去补妆的时候，随意在附近拿了本杂志看的野志保碰到了任务的两人。

——琴酒和格兰玛尼。

野志保下意识躲到了广告牌的后面，她敢肯定当时他们看到了她，但也只是微微瞥了一，并没多关注。

那时两人在对话。

琴酒的语气难得的平和，他说：“格兰，今年再有下次，你的车组织不报销。”

“哦。”普通的易容完全掩饰不住男人内里的冷漠，格兰玛尼平淡地，“但我任务达标了——到底什么时候让我去见神索？”

野志保心中一惊，没想到会在一个全然陌生的成员中听到神索的名字。

琴酒显然不想回他，但还是有些无奈地：“那位先生说过，她还有价值。”

“三年。”格兰玛尼停下脚步，面沉，“这话已经说了三年。”

琴酒比他走得快了一步，闻言也停下，转看他，面容冷酷：“格兰，你现在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吗？”

黑发男人定定地看他，抬起手咳嗽了两声，低笑：“我不知。”

“我不知我碰到她会怎么样……但是我由衷希望她能死在我手里。”

尽已经过了两年，但野志保依旧记得那人边厚到仿佛是罗刹地狱的杀气，她抱着杂志蜷缩在广告牌后面，浑发抖，险些厥。

“后来……我把这件事情告诉神索了。”野志保回忆着说，“但是她淡淡地说了一声‘知了’，便让我不要心那么多，我总觉得她应该是知什么的。”

“她从来没在我面前提过格兰玛尼。”茶发少女现在想起还是控制不住的颤抖，“但是那个男人是真的想要杀掉她！”

若说降谷零在组织中最厌恶谁，在格兰玛尼面前，连黑麦威士忌都得靠边站。

他咬着后牙槽，若有所思地问：“所以——这些年，神索和格兰玛尼从未碰过面？”

野志保摇：“没有，组织刻意阻拦着他们两人见面，就是担心格兰玛尼动手。”

“那人从到尾都是伪装，易容、变声，仿佛一只见不得人的老鼠。”降谷零冷笑，“我说琴酒为什么一开始让我监视神索的行动！”

“别说那么多有的没的了！”茶发少女焦虑地起，沉着脸，“现在我们到底能什么！”

降谷零言简意赅地：“等。”

“等个啊！”平日里冷静文雅的女孩难得爆了，她眸中压抑着怒火和焦急，“我得去见琴酒，就说神索上的研究已经到了要关，不能没有她——”

“你这是把你的把柄去。”降谷零抬眸看她，“没有意义。”

“置一个有代号的组织成员，必须要找到确凿的证据。雪莉，你再仔细回忆一下，神索到底有没有哪里了纰漏——现在还来得及。”

来得及让他手去补救。

这话可以说是对组织的大逆不，但在场的两人却难得统一了阵营，丝毫没觉得哪里不对。

野志保重新被回了位置上，咬着下开始迅速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