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才办事不力，才该死啊……”

贺迁被他喊得心里聒噪，他把狼毫拍在桌上，冷声：“行了起来吧，阿聆的格我比你清楚，这事儿不怪你。”

李贵这才小心翼翼地站起，把木盒放回了桌案上。

贺迁现在看到那盒心里就不舒服，他看向别，指尖在盒旁轻着，嫌弃地说：“待会儿把这东西送去郑婕妤里。”

“是……”李贵手足无措，再次把那盒抱在了手里，却没有离开。

贺迁睨了他一，说：“还有事？”

李贵的珠左右瞟动，他迟疑地说：“有一件事，才不知当讲不当讲。”

贺迁最烦别人这样说话，他重重地呼了一气，：“说。”

李贵观察着贺迁的神，怪气：“今日才去镇国公府时，景聆小并不在家，才便在门外等了许久，结果……”

“结果什么？”贺迁还在批着折，心里愈加不耐烦，“快说。”

李贵惶恐地说：“结果才看见景小和武安侯同骑在一匹上，二人举止亲密，意情迷，景小看到了才，更是脸大变，手忙脚。”

贺迁一顿，手里的动作登时停了下来，那支狼毫被他在手中随着他相互抵的力微微颤动。

贺迁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景聆明明一直都那么喜自己，她怎么会跟别人……

贺迁想到了今日自己与景聆的矛盾，这莫非就是景聆不肯再收自己赏赐的原因？

“李贵。”贺迁话音沉沉，“谁给你的胆，让你敢在朕面前嚼？”

贺迁把笔搁到了笔架上，浑上下都泛着砭骨的寒意，

李贵匆忙下跪，慌张地磕着，一边说：“皇上，才说的都是事实啊！才是千真万确看到了景小与武安侯他们……”

“他们什么？”贺迁站起，大的躯挡住了案上的烛光，冷的声线直击人心，“继续说。”

秋日夜里本是凉的，可此时的李贵却凭空了一汗，他不由自主地咽了唾沫，：“才看见二人贴在一起，衣衫不整，像是……像是……”

贺迁急促地呼着，咬牙关，脸颊两侧的咬肌随着心里的不甘心地鼓起；双拳攥，他浑都在使劲，都在用这方式无声地发着怒气。

此时此刻，贺迁真希望李贵是个瞎，自己是个聋。

书房内一时间静得瘆人，李贵佝偻的躯被微弱的烛火映照在墙上，灰黑的影不断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