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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瑾急着问，“许了几个了？”

完了……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可是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快。刚挤到衡面前即将胜利逃亡的刹那，前桌刘月忽然喊，“清浣，你笔记晚上借我一下！”

清瑾忽然面上一红，“那，正好了。”掌心摊开，五只萤火虫闪亮着飞上夜空，渐与星月相辉映。

清浣尴尬地透过书包抬去看衡。衡正忍着笑，红着脸颊望着她。

清浣的心都醉了，“天，好……像是我的手里捧满了星星，又像是一盏一盏小灯光。”

【下一更：12前后。】

清浣怔住，忍不住侧眸回来望住清瑾。泪就这样不经意地、极没息地再度跌落——萤光影里，白衣的少年清如月，却又邪气如魅，却那么目光温柔地望着她，那么静静地陪在她的边——如果这一辈真的有心愿，其实就在此时了呀。想要再见到他，想要突破了生死的界限重新回到他的边……现在已经是了，已经是了啊……

清浣一怔，“五只萤火虫，我只许了四个愿望，你怎么就都给放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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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浣只好继续鸵鸟，“哦？陆学长？你来找人吗？我帮你去叫。”

清浣闭上睛，心中转过亲人的面庞：清瑾、沐、父母、衡……希望他们都好，就够了……

忍不住打开了纱球的小门。萤火虫们开始还有犹豫，不知这是不是又一个陷阱，待得发现门外真的就是广阔的自由天地，这才谨慎地一只一只缓缓地飞了来……

“四个。”

衡静静地笑，“我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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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瑾坏坏一笑，“我偷一个，不行吗？”

清浣捧着书包心虚起来。难昨天她写情书的事儿还没完？他们班的老吴当着全班人的面已经将她的信给念了，好在她没留落款，可是衡还站在他们班级门嘛？难想把那封信当众给她么？真是，太丢脸了……

看着萤火虫一只一只地就要都飞上了天空，清瑾急了，急忙起来伸双手又扑住了几只，笼在掌心里，凑到清浣面前，“快啦！这里还有五只，你赶许愿！”

透明的纱球，墨样的天地，一线萤光从掌心飞上夜空，像是一串最璀璨的珠链……

清瑾笑着叹息，“笨，还不快许愿。都说一颗星飞过只能许一个愿，那你现在手里有这么多，还不趁着它们在你掌心的时候，让它们把你的心愿带到上天去？”

清浣举着书包当掩护，艰难而又小心地跟随在同学群里挤教室门去，心里祈祷千万别让衡看见她，不然她真的没法活了。

天……衡站在那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