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车回公司，清浣小心地在车里不及刚刚的那一吻，尽说些公事来，“清瑾，我觉得这样好像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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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只是觉得似乎曾经给你舞过，在堤柳岸。或许是三生三世的缘分吧。”

说拒绝，却一动便已经贴上了他的……

清浣只觉心悸。灼闪耀的舞台灯光下，她忽地只觉自己仿佛站在骄之下的堤柳岸，偷偷望着树荫之下，有白衣的男腾跃起舞。白衣随风翻转，翩跹的仿佛她的心……

清浣气咻咻地站在丝绒大幕一旁，看着清瑾着纯白轻纱大氅，形飘逸地手执纸扇，随着音乐悠扬起舞。动作并不快，极尽优舒缓，合着清瑾白纱大氅上墨丹青，仿佛清瑾是在缓缓推开一幅墨画卷，一笔一笔将中国文化悠远的意境，散淡勾勒而来，笔笔心，丝丝扣……

清瑾忍不住侧眸凝望清浣。那小人儿已经几乎快要贴到车门上了，尽量跟他拉远距离，而且都不敢回过来，一径只盯着车窗玻璃跟他说话。清瑾笑，“你呢？”

“你太——耀了。如果你跟模特儿同时上场，谁还看衣服呢，全都看你了。”

“怎么？”

如果不是师父的呼唤，说一切都准备好了，还不知化妆室里的两个人要吻几个世纪。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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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是清浣第一次看清瑾穿着古装。那一份天成的清雅，惹得她移不开睛。西慢板，京剧的曲调了现代音乐的旋律之中，古雅而又不失活泼，正符合了清瑾勾着脸却着现代舞的情境……

不能吻，也不该吻的，可是一切却已经没办法阻止。山崩海裂一般地掠夺，抵死的纠缠，窒息的，渴念燃的咬啮……

“恼羞成怒，那就——是了……”

清浣甩了甩，将前的幻觉甩开。人说情是命定三生石，是三生三世的缘分。那么她跟清瑾呢？这一世既为弟，为何还会有心中的这多迷？

“你也，盯着我看了没？”

师父站在清浣畔，朗地笑着，“他今天的状态，绝了！完全了状态，非常兴奋，表演的渴望非常。他本就是站在聚光灯下的人，他太知他的一举一动如何来引观众的目光……”

“什么我？”

清浣怔住，“你想，给我看？”

清瑾将小小的清浣整个抱离了地面，让她舒服地贴在他的上。待得清浣几乎窒息，清瑾才放开她；却本不是放过她，只是呼了一下，将他中的气渡给她，一吻更……

清瑾终于揭晓答案，“好了小猫……这段舞其实本来就是只给你看的……模特儿上场，我只作为暗影里的活布景，不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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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浣的脸红得更甚。刚刚那疯狂的一吻之后，看得来清瑾的状态真是“疯”了！

“清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