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原谅小的之前无遮拦。小的发个誓吧，以后再不在大人面前提大藤峡与盐的典故。”

司夜染这才轻哼一声起，钓竿也不要了，裹住大蓑衣就走。兰芽只好审时度势，手脚笨拙地抱着钓竿跟上去。也不会收钓线，只好整抱着走。待得回了行邸，上了门阶，初礼瞧见了便忍不住笑，凑在她耳边：“原来大人钓到的是兰公。”

兰芽忖了忖，只觉这话怎么听着怎么不对味儿，便将钓竿扔给初礼去：“你别胡说八！”

跟着司夜染了房间去，司夜染在内侍伺候下脱了斗笠和蓑衣，睛亮晶晶望向她来。屏退边人，只问：“江南盐事，你当真希望我？”

兰芽想了想，还是：“盐本该是这世上最寻常之，百姓而有味。可是偏偏有人以盐来牟取暴利，让百姓吃不起盐，甚至吃不到盐……这样的人，都该死！”

司夜染背转去：“嗯。”

他这一声，也说不准是应了还是没应，可兰芽心底就是忍不住窜起小簇雀跃的火苗。她抬盯着司夜染脊背半晌，脑海里转了十几二十个想要主动攀谈的借，却终究还是一个一个地否了。

最后只清了清嗓。

司夜染回眸来望她：“还有话说？”

兰芽面上没来由地一，急忙摇：“没有了。小的只是想问，大人若无其它事，那小的就不打扰大人休息。小的告退了。”

司夜染扭回来凝视她，却良久没说话。

兰芽越发尴尬，搓着手：“……小的，想先回城里去。曾诚的案，小的还有几件事要追。”

司夜染清冷一哼：“这样迫不及待，便要回到慕容边去，嗯？”

兰芽气：“大人，小的不想再吵架了。也请大人别再冤枉小的，不行么？”

司夜染眸里又是乌云翻转，他蓦然低吼：“你去吧！你当本官会拦着你！小心替本官办好差事，好好看好了慕容。若有二心，我饶不了你们两个！”

初礼亲自安排快送兰芽回城。

兰芽忍耐着，才没直接去慕容的客栈。回了弦月楼，迷迷糊糊地睡到了天亮。便赶起去找慕容。

慕容面上略有倦，窝底下一圈黛，明显是昨晚没有睡好。

兰芽心下抱歉，便：“辛苦你了。”

慕容笑了笑，轻轻摇：“哪里辛苦？从前在教坊彻夜不睡原本是常有的事。”

兰芽藏住叹息问：“昨晚可有收获？”

慕容傲然：“自然。我既去了，当然不会空手而归。”

兰芽心下一喜：“查着什么了？”

慕容悄然起，无声推开门向外看看；兰芽也心有灵犀，无声起推开窗，望向周围屋脊。确定外并无人，慕容才捉着兰芽手腕回来坐好。

“曾诚十几房妾，年纪稍大些的都已发到边关去；几个最有姿的留在南京教坊。据她们自己说，她们从落籍起，客人便格外多。可奇怪的是，客人找她们并不是为了风月，往往都是让她们说从前与曾诚相的往事。”

兰芽听了勾一笑。果然。

慕容凝望她慧黠小脸儿，目光不由放柔：“……更有甚者，仿佛没听满意，便对她们动了拳脚。她们至今也不明白，怎会这样。”

兰芽便，凝望他的睛：“慕容我是否可以问你：你笼络曾诚，是否是为了他手里过的那些银？我说的不是公帑，而是京官与富贾为了从他手里得到盐引而贿赂他的钱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