盔掼甲，便是说他为武将？”

“却又不同。”虎缓缓：“在辽东军营里，我熟悉每一盔甲。那人上穿的很奇怪，不重，所以才能轻利脚地跟得上我，而且没有发铁叶的响动。”

兰芽不了解盔甲，只得暂时捺下疑问，急问：“那你是如何脱的？”

虎：“便多亏月船长。当时魏也闻声赶来，一见是我，便喊打喊杀。我知寡不敌众，更担心坏了你的筹划，正待犹豫，月船长忽地从魏后跑来，一把捉住我，跟魏说：‘哎哟误会，都是一场误会。这位小哥与贫同住悦来客栈，我们知甚厚。贫今晚来守备府，担心太晚了回去不安全，便嘱咐这位小哥晚上来迎迎。倒是贫忘了时辰，小哥急了便径自翻墙来寻。大爷万勿误会。’” [page]

兰芽一拍桌：“这个月船长，竟然现在守备府？太巧了吧！”

虎盯着兰芽，忽地哧哧地笑起来。

兰芽盯他一，面颊便轰地起来。

“……我知了，你才不会平白无故跟什么游方士攀谈结。”兰芽有些心虚气短，都怪她那时候满心只挂着慕容，倒没将虎的用意往里去想：“……你是早发现了这个月船长上有东西可挖，是不是？”

虎这才拍了拍手，满意地叹息了一声。

“还记得你叫我去市井中打探南京这几位土皇帝的嗜好么？我曾告诉过你，怀仁的嗜好都是什么？”

兰芽：“你说过阉人终究是阉人，他的嗜好也与这天下的阉人大没有什么不同。阉人因残废，一向为人轻视，于是他们更想争权夺势，以便站上位后可以睥睨众生，所以怀仁即便已经主张南京，可是他对权势和财富的渴望依旧不会满足。”

虎一笑：“还有呢？”

兰芽脸便有些红：“还有，便是阉人的隐疾。阉人因没了那命，不能传宗接代，于是只要有了权势之后，便都想方设法找个儿，以示自己就算不全了，可依旧跟旁的男人没什么两样，还能香火永济。所以紫府提督公孙寒才认仇夜雨当儿，而这个怀仁则将本家侄儿魏过继过来，比亲儿还要。”

虎叹了气：“所以我建议咱们可以从这个本家侄儿手……只不过，我也没想到还没等查到他本人，我便将他差错地给揍了。”

兰芽拍拍虎的手，打气：“不打不相识。这便也算结识了。”

兰芽眉心：“可是这又与月船长何关？你的意思难是，他与魏仿有私？”

虎摇：“……怀仁还有一个嗜好，兰伢你可还记得？”

兰芽脸便更红了：“哦，记得！”

虽则记得，她却不好意思在虎面前再说了。因为怀仁的那个嗜好是——想要以自己今时今日的地位，遍寻天下名医、名仙，借由医术、法，为他重焕青，令他那失去的命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