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个人定然忙不过来。我给你推荐一个帮手——你悄悄儿回悦来客栈去，去找夜晚当值的那个二掌柜去。我想，那个人兴许能帮上你。”

虎一怔：“那你呢？你不与我同去么？”

兰芽摇：“我帮不上你的忙，去了也只给你添累赘。我便不去了，我得去另外一件事。”

虎有些张：“你要什么去？”

兰芽凄然一笑：“你别了。”

京师。求阙阁。

楼外一城风雪，楼内灯火鎏金。

唐光德陪着双宝来时，双宝的斗篷风帽上都压满了雪沫。站在门先都掸净了，才褪下雪了的披风，整肃了衣冠，这才清清静静地走来。

贾鲁坐在灯火里，眯望缓缓走近的双宝。

双宝他从前倒也见过，无论是在灵济里的而过，还是当日冯谷之死一案中他跟在兰公畔的偶然一瞥，贾鲁也都对双宝多少有些印象。

可是此时看来，却又不同了。

兴许是被这窗外的雪、窗内的灯光映得，越发显得前这少年粉雕玉琢。

或者也是因为那个更为灵动的兰公不在旁，于是终于让这个始终低眉顺的孩，有机会抬起来，正相看。

贾鲁瞧着，不由得自己举杯先了一盅，笑：“你灵济果然钟灵毓秀。啧啧，个个都了不得。”

双宝一笑，走上前来执壶要替贾鲁斟酒。

贾鲁忙挥袖遮住，轻轻一推他：“你在灵济，在你兰公边是才，该这些事儿。可是今晚上，你却是我贾鲁的贵客。你且坐下，不必这些事儿。”

唐光德便笑上前来：“卑职执壶。”

双宝岂敢叫兄长伺候？唐光德却笑着将兄弟坐下来：“你今晚不是我兄弟，你今晚是灵济的宝公公。你是代表兰公和灵济来与贾府尹说正事的，你便担得起这般。”

双宝这才坐了，面上平静下来。

别看年纪小，他已然通的气度。隐约看上去已然颇有了几分兰公的派。贾鲁心下暗暗叹了气。

双宝便举袖抱拳：“敢问贾府尹今晚缘何相邀？双宝本是灵济一个小小婢，如何敢当贾府尹这般款待？”

贾鲁便也一笑：“宝公公，要怪就怪本府从前小看了你。清芳、沁芳之死，死于嗜血虫，本官想了几个人，却忘了还有一个人也知嗜血虫的内情。”

贾鲁目光不远不近地盯在双宝面上：“……就是你啊，宝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