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督主此前已有何发现？”

潘鑫答：“……周灵安满门七十二皆在此，唯一缺少了的只是周灵安日前新纳的小妾。据说那小妾是周灵安从蓬莱带回来的女。”

司夜染一声冷笑：“既然如此明白，那还不去追查？”

潘鑫蹙眉：“已然查了两日。这两晚京师戒备森严，紫府与锦衣卫的人全都撒了去，挨家挨地查……却没有发现那女的下落。”

司夜染拢起大氅，将半边脸都罩在大氅影之下：“那便继续查。”

潘鑫有些惊惧抬，讷讷：“公公也瞧见了这七十二横死的诡异……请恕卑职说句实话，无论是咱们紫府，还是公公的手下，咱们个个都杀过人，可是谁曾见过这样诡异的死法？纵然叫卑职动手，卑职却都不知该如何叫人能死成这个模样！”

司夜染冷冷觑着他：“所以，你想与本官说什么？”

潘鑫一颤，：“大家都在传，说那蓬莱来的女不是人，是——狐狸！”

“狐狸？”

司夜染傲然一声冷笑：“你等办案不利，捉不住凶手，便将罪责推给神鬼！潘鑫，你旁的没学会，倒是先学会说鬼话了！”

潘鑫噗通跪倒：“司公公容禀！卑职十六岁锦衣卫，二十岁被提调紫府，论到今日已近二十年！卑职若怕死而推责，皇上和督主又岂会容卑职活到今日？”

司夜染便也缓缓：“你从前负责侦办的几起案，本官倒也还有印象，确实办的不错。”

潘鑫欣地闭了闭：“所以请公公明察，卑职并无半虚言。”

司夜染转眸望天，幽幽：“如此说来，当真是大家都觉着那蓬莱女是狐妖？”

潘鑫：“没错！当日周灵安迎亲，此女行经街市之时，便曾亮瓦晴天突然狂风大作、飞沙走石。更有长当街断喝，说妖孽大胆，竟敢世害人。彼时周遭围观百姓数百，人人皆可为证！”

“哦？”司夜染这才微微挑了挑眉：“那长何在？找不见蓬莱女，总归该找见这个长才是！”

潘鑫面上黯然：“……只可惜当日长所言，无人听信，于是反倒是长被群起而殴打，更无人知长下落。他本也是外来的游方士，也许因在京师失意，这便离去了也说不定。”

司夜染猛地一甩袍袖：“你等锦衣卫、紫府番探，奉皇上谕旨谨守京畿，却曾了此等异样之事却毫无所察？你等，还有何脸苟活在人世！”

一众紫府番探和锦衣卫，闻言全都呼啦跪倒，自责失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