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公，还想否认么？”

兰芽赶岔开话题：“……你既是‘雪’，月又是谁？你定见过，告诉我可好？”

池面上便收了笑谑，目光黑白分明，泠泠从兰芽面上过。

“不好。”

说罢便转回了船舱。

兰芽急忙追上去，抱住池手臂：“我的好，算我说错话了，你就大人不计小人过一回，可好？”

池有些惊讶，脸也跟着红了：“公你，怎地与我撒？”

兰芽歪一笑：“灵济里没女，后来好容易来了一个还是大人的对……我一整年没正经结过女朋友了，好容易遇见，我自不能放过。”

池轻哼：“公不必如此。公盛情，我不敢当！”

兰芽噘嘴：“既是‘雪’，便必定已知小妹份。小妹是岳如期的女儿，猜忌也是常理，小妹不怪。小妹只想能跟说说话就是了，别无他求。”

池挣也挣不开，懊恼：“我等倒都纳罕公如何到与梅姑娘相安无事——莫非，公也使了这一招？”

兰芽真诚摇：“非也。小妹跟梅姑娘之间……好歹还留有一些芥，不敢如对这般。”

池便问：“公倒以为我与梅姑娘有何区别？”

兰芽呲牙一笑：“对大人并无情意。于是小妹才敢与这般亲近。”

池嗤了一声，又甩袖想走。

兰芽便收了笑，正：“好歹陪小妹走这一遭。小妹的这条命，都在手上。”

池一怔：“你要自己去？”

兰芽噘嘴，用脚尖碾着甲板：“……嗯。大人小气，不陪我去。”

池便又叹了气：“原来大人果然是在与你斗气，怪不得方才那副神情。”

兰芽又扭了扭：“是他要跟我斗气，我才没有……”

这般的小女儿情态，这般的——真情。池便微微眯：“……原来岳家大小，已不再如传言中一般痛恨大人？”

兰芽没回答，只静静抬凝视池，目光明净。

池犹疑片刻，便缓缓笑了：“我知了。”

兰芽便再扭糖一般：“那可是答应我了？”

兰芽喜喜而去，一直冷旁观几人情态的息风忍不住来找池。

息风冷冽：“莫非你也归心于她了？雪，我记得你曾激烈反对大人留她在边，还叮嘱我要小心她。”

池倒也不急，盯着息风的睛：“我只好奇，怎地她在大人边一年有余，却还没杀了她。”

息风便轻叹一声：“非但没杀了她，现下反倒经常与她双对。甚至，秋芦馆一事，更是听了她调遣。”

池便一拍掌：“果然有她的！既然都招架不住，我又何必何必死撑？”

息风皱眉：“你们都是怎么了？”

池同情地摇：“风，你不明白倒是有的，谁让——你是个铮铮铁汉呢？我跟却与你不同。我们俩都比你更明白女，于是便更能看懂她心态的更改——她现下，已对大人动了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