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所以你才觉得那些诱惑有多难抵御！等有一天，你也能享受到这快的时候，就会发现一切不过都是浮云。”宁为老神在在的说。

面前的电脑里正是宁为投给《国数学学会杂志》的那篇论文。

果然，对于数学尤其是数论领域来说，天赋远比所谓的勤奋更为重要。

这个问题让宁为沉默了半晌，才开：“其实我也不知为什么，财富破百万之后，我觉得自己对钱的免疫力了许多，也仔细思考过这个问题，钱能带来的快乐是有阙值的，一旦超过那个阙值，人的神上依然没有找到依托，所产生的空虚会让人发疯。”

余兴伟在觉负面情绪即将把他打败之时，飞快的拿手机，打开了江大实验室同僚群，也不时差关系，飞快的编辑了一则信息：“跟大家汇报一下近况，此时我跟小宁总正在参加soda的官方晚宴，刚跟几位会议召集的大老板探讨了一下湍算法的几问题，接到了几个国际换生邀请，但都被我拒绝了。没什么意思，索然无味的觉，他们本不懂我的快乐？还是在实验室里心情忙碌的兄弟妹们比较可。”

“更别提对于我来说，什么或者不什么的自主也很重要。拿了人家的钱，就要给人办事的。但当一个快乐的学生，就不用考虑这些问题。而且我觉得现在就好，比如我想在实验室什么，你老板总能无条件的支持，我有什么想法，只要跟鲁师兄说声，他就会专门跑到我家去跟我讨论。余哥，这快乐，你肯定想象不到吧？”

羡慕啊！

此刻他已经决定给自己的最终审意见——通过。

没错，这篇宁为的论文他也是审稿人之一，而且到现在已经足足审阅了二十多天了，中间编辑过一次，因为其他审者大都已经给了意见。

“嗯？我……”余兴伟愕然的看着宁为。

完回复之后，整个人更是瞬间被一难以言喻的空虚所环绕，如果余兴伟此时在这位教授边，大概最能会这受。

承认天赋不如人，其实是件很痛苦的事。

但他没有理会，到不是想故意晾着这篇论文拖延时间，而是他审的更为认真，的确需要多些时间来研究这篇论文，理解论文中的那些数学思想。

刚刚那么跟我说话，我现在行李都收拾好了。”

只是给编辑回复的时候，还是让他有些挫败。

就好像以往的事情都是些无用功，人生中许多

“但如果我能利用这些时间，一些成果，就好比这次大会上的汇报，带来的舒却是持久的。因为财富带来的享受有上限，科学领域的上限起码对现在的我们来说还是一片模糊。当你把本末分清楚了，就不会在乎其他的细枝末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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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受不到宁为的快乐，但他的快乐，也有很多人受不到啊！

这孩，还在上本科啊！

“对我来说，跟钱比起来，附加的那些认同，更让我快乐。这不是所谓神富有的问题，而是一个观念的问题。比如我拥有一艘游艇，可以享受一个完的海上狂假期，但心理上的愉悦是很短暂的，且会的。最多两次，就会觉得这浅层次的愉悦其实很无聊。”

他大概知其他审者应该是同样的态度，起码他没挑其中的病，有些遣词造句在他看来略有问题，但考虑到对方并不是以英语为母语，这些小瑕疵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前面说得真的好，他都觉到自己的神因为这段话而升华，但最后一个反问是不是稍微太欺负人了？

等了几秒，当群里蹦几个“？”号，被打击到极致的心态瞬间正常了。

还好，他并不是在鄙视链的最底层。

几乎就在宁为走晚宴大门的同一时间，史密斯刚刚放下手中的钢笔。

顺带附赠了刚才在晚宴时拍的几张照片。

“学到了，小宁总，你说的真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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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钱不是越多越好？”余兴伟眨了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