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后面传来一声叫唤，我整个一颤，呆立当场。

“嘿嘿……自己砸自己好像真有下不了手。”

当时冰也是如此的维护我。

“白冰！”

我一下失去了方向，一连串的问题脱而。

女摊主芳脸如晦，对着海豹不屑说：“既然你下不手，以后就不是一个字号的人，就不一锅里面吃饭了。”

还是真的？

围观的人群发了一阵嘘声。

嘘！

我急不可待想要找到她，想告诉她，离开她的三个小时里面，我已经想了她不只一千遍。

那个时候我刚刚跟着冰跑江湖。

虽然冰让我自由了，可这不是我想要的自由。

昨晚那个梦是梦？

齿还有一寸多的时候明显慢了下来。

至于冰到底叫什么名字，我也不知。

扑通！

“嗨，老兄你那是被人砸，有本事你自己砸自己一次？”

海豹一下的跪在了地上，痛哭涕喊：“芳，我……我下不了手！”

现在这个芳神情还真和冰有几分相似。

看她手里的石就要磕碰到牙齿上，我一把拉住她的手腕。

“那么漂亮的一个女人，若是没了一颗门牙那颗就没天理了！”

拿了钱，我立转离去，一刻也不多停留。

“可不是，我上回在麻将桌上输了一万块没钱给，别人用铁锤砸了一下手背，我叫都不叫一声。”

“你知不知我在那里？”

最重要的还是……

我曾经问过，她只是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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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后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芳错愕的神之中，我从桌上那一万块钱里面了一张一百块来，笑说：“现在，我们两清了。”

说着她捡起海豹仍落到石，举起，看着我说：“他欠你的牙，我来还！”

我和她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冰就会有一个新的名字，不过她对这个“冰”字好像情有独钟。

“你果然和她是一伙的！”

我在在小巷里面转了几个弯，才要走到大上。

一起八年，我早已经习惯了和冰的生活。

当然，这并不是冰的真名。

霎那间，我脑海之中一下闪过多年前的一个画面。

白冰正是冰在这个城市的名字。

“看着人大，一颗牙齿都不敢断。” [page]

在都的时候她的名字是李冰，在杭州她的名字叫沈冰，在南京她又叫刘冰。

“你认识我？”

如果不是海狗的话惹怒了我，今天我本来就是赢了那两千块就走人，本就不会面。

我回看去，只见叫住我的人正是那个女摊主芳，她眸里面一抹得意。

“……”

一个局上，因为我说错了一句话，让对方怒了，不我如何歉，对方就是不原谅，非要打断我一牙。

我想知……

冰说过，我们这一行的要闷声发财，最好要少脸。

“你是怎么认识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