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

2a解释：“不是很重要的事，而且过去太久了……”

季汀再度断他的话：“所以你也不记得奥梦之前的一切？在你还拥有·的时候，你叫什么？住在哪里？什么工作？经历过什么？”

2a的语气没那么轻松了，他重复了一遍：“那一切过去太久了。”

季汀：“那你还记得什么？”

2a的情绪重新昂了起来：“过去的每一天我都记得，给观众直播、验新的各类游戏、跟其他人互动……” [page]

季汀看了四周，无数窗密密麻麻的充斥着视野，那些窗的剪影的姿势生了变化，黑『』剪影略微有些急切的朝季汀的方向探，似乎是要从这些不的场景爬来一般。

现场唯一没生变化的，是被灯光环绕的舞台。

机甲位于舞台，舞台下有无数看不清脸的剪影正在为2a应援。

季汀收回视线：“那奥梦呢？关于奥梦的详细记忆你也全忘了？”

2a觉得这不是什么大问题：“没关系，反正有《奥梦简章》。不记得了，翻一翻《奥梦简章》就记起来了。”

季汀概括《奥梦简章》的所有信息：“自由、平等、梦想？”

2a烈的赞：“没错，就是这个！奥梦就是为了这个才诞生的！”

季汀试探着提问：“你有没有觉得这个世界不太对劲？”

2a信誓旦旦的：“你不了解奥梦，也不了解脑电波，有这觉很正常，等你了解了这个世界之后，就不产生这误了。”

季汀抓住了他话里的某个：“你相信我是从另一个世界来的了？”

2a可见的楞了下：“我不是在合你沉浸式宣传游戏吗？不然你为什么问这些有的没的？不是为了完善游戏设定吗？”

在这细节上较劲毫无义，季汀没算浪费，换了一个切：“奥梦没有控制室？”

2a：“控制室？”

季汀推测：“你们是怎么完成‘上传脑电波奥梦’这个环节的？奥梦又是怎么维持这个世界的？总得有个源吧？”

2a思考了片刻，坦『』：“我不记得了。”

试图从他上获得情报然是在浪费时间，季汀放弃了没有义的尝试，仔细量四周。

小窗剪影朝外探的幅度变大了，季汀漫不关的掠过那些剪影，视线在这些密密麻麻的小窗上延伸。

“这应该有一个正确的解题方式，”季汀自言自语：“但不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所以还是用我更熟悉的方式来‘解题’吧。”

季汀的视线，脱离前的场景，世界在他变成了另一个模样。

这是季汀第一次见到如狭小的盒，跟季汀见过的那些盒相比，它就像一个扁平的火柴盒。

火柴盒放不下太多东西，在黑暗，唯有一个极其微弱的光散着荧光，像是随时熄灭的小火苗。

在之前那些盒里，光通常味着这个世界的活跃文明数量以及规模，这个小火苗直观的透『』了情况不妙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