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凯：“不是听说的，他们讨论要怎么跟你‘和平分手’的时候，我就在现场。”

季汀作一顿：“什么叫和平分手？”

“在你提要提前退休之前，他们已经在考虑怎么给你放个长假了，”李凯挥了下手：“这不是重，重是我是特聘的外星领域专家，参与了冒险者计划以及外星接计划的修改和制定。”

季汀更关注前半分的内容：“怪不得我一表了提前退休的意愿，主神就立顺着杆往上爬了，合着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这么打算的……”

季汀一边签名一边碎碎念，嘀咕了半天，发现李凯没接茬，不由怒目而视。

李凯察觉季汀的视线，一脸无辜：“你们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不好的吗？还是说你不想提前退休？更想在其他领域发展？”

李凯想了想，快的：“没问题，反正提前退休的程还没走完，直接给你打回去就行。”

季汀指责李凯：“你不是信誓旦旦的说要验普通人的生活吗？怎么验着验着，还给自己开辟全新的职业路线了？”

李凯坦然自若：“我刚才说的只是一分。除了成为特聘专家，参与外星接计划的制定外，我还在联络老朋友们，跟他们沟通情，顺便接手人类保护协会，让他们重新活跃起来……总之，你可以理解成我正在构建地球在外星的据地，为之后人类跟虫族去外太空冒险铺垫。”

季汀目瞪呆，就连刘大明他们也纷纷投来了诧异的目光。

栓：“你不是只剩下一个残留的意识了吗？还能这么多事？”

扳手问栓：“残留的意识是什么意思？”

李凯解释：“我的前是人类，而非纯粹的意识。所以以意识的状态保存下来的，只是一段拥有分记忆的投影。原本在拯救地球计划成功实施之后，就会彻底消散。但因为概念生的特殊，所以这段投影被保留了下来。变成了你们所看到的‘李凯’。”

刘大明他们用茫然的表情向李凯证明了他们其实没听懂的事实。

李凯：“情况有些复杂。为了达成‘找到地球，开启地球拯救计划’的目的，我跟乌琉设计了一系列复杂的安排，最后变成了没法确切定义的存在。”

“我是我，但不是完全的我。乌琉不认为这状态下的我能被定义为真正的李凯，但我也没打算探寻‘我究竟是谁’这个哲学问题的答案。比起这个，下的地球更需要我的帮助。”

季汀：“所以你换了生活方式？”

李凯叹气：“没办法，我没法拒绝人类向我伸的求助之手——虽然他们没有到非我不可的地步。”

“如果我在完成任务后消散，那之后一切都与我无关，属于李凯的故事会在那时彻底划上休止符。但既然我‘活’下来了，那‘李凯’神奇归来，继续爵士的传奇之路，也不是那么让人惊讶。”

季汀：“你就是李凯，你当然有权利取回属于爵士的一切。不用在意乌琉的看法，他就是个纯大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