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学校的意思是？”苏远山试探地问。

“哈哈！你小……你爸说得果然没错——这下人家就可以叫你小苏教授了。”

“学校的意思是，如果你还希望走学术这条路，那学校就直接破格授予你副教授的职称，就不再搞那些形式主义了。”

“嘿嘿……吕叔，先别说这个，我知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周校长可不是什么善哉的——学校有什么要求？先说好，让我上课没时间，带研究生还行。”

重新坐下后，苏远山翻几篇石墨烯理气相沉淀的实验数据，想了想，又打开新的文档。

挂断电话，苏远山握了握拳，长长地呼了气。

既然都已经当副教授了，那也应该正事了。

……

“你这话说得！好像是和你生意一样——我们对你要求不，希望你能够多发刊，多为我们电科的理专业提一地位，这样总行了吧？”

他上便意识到了，为什么会是吕学超来给自己打这个电话，而不是自己父亲或李亮教授——他们目前都是院长，又和自己关系太过密切，反而不好。

长地补充了一句：“谁能带你？”

最起码，苏远山就知，曾经有一位大三学生便因为证明了西塔潘猜想而被破格聘为教授级研究员。

最简单的莫过于，如今他已经能够“指”何华这个即将毕业的博士生的论文了。

嗯……如果从学术意义和价值来看，聘自己为副教授，似乎也……还行？

当想到这一后，苏远山便轻轻呼了气，坦然了起来：“那行，我还是希望在学术上更一步的。”

谁能指导他？

而他既然要造，那方向必定就是应用理，凝聚态理，甚至说专门搞石墨烯这一块——他便是石墨烯的发现者以及现目前重要成果实验的参与者乃至指导者。

就更不用说，在国内的学术界，早已经忽略了苏远山的份，承认了他的学术能力——否则，各大院校也不会争相邀请他去参加各学术会议了。

“额……”苏远山这就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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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前世的沉淀和理解，又有这一世数年如一日的努力学习，苏远山如今的准已经远远超过了硕士研究生的准——如果从成果上来说，他也已经比博士生都更加优秀了。

“那不，你既然答应了。就个时间回来一趟，好好讨论一下咱们电科的理今后应该怎么走。”

从本科生直接越到副教授，这待遇……似乎有前无古人的味了——在历史上，后面是有来者的。

苏远山在心底“卧槽”了一声。

他还以为老吕是为了来要论文署名的，却不料要论文署名只是个添……真正来意是给自己一个惊喜。

苏远山定了定神，知在这件事上，光老吕一个人肯定是不了主的。自己父亲，李亮教授，甚至周校长……这些都是以自己为荣的长辈。或许这便是他们集的意志。

“……吕叔，nature和sce又不是我开的，哪能说发就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