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问音：“……”

于是接下来的五分钟，盛医生带着两名男护士，完成了对患者面肤的局卸妆。

然后，她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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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眸垂了下来：“哦。”

祈肆：“……”

就连一向不待见简问恪的祈肆，闻言都轻舒了气。

冥：“……”

用手机的电筒当照光镜，盛问音在小垃圾呜呜咽咽的哼唧声中，眉逐渐蹙了起来。

等等，不对……

冥：“……”

冥：“……”

冥：“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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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肆将手上剩余的胶带放到一边，平静的：“担心你分尸后，抛尸包不严。”

盛问音咂咂嘴：“再卸一。”

他在床上，像一条失去梦想的咸鱼，一动不动。

等到把小垃圾整个左半边脸，连带着脖一片都卸掉后。

所以很贴心的，带了胶带上来当帮凶。

青年的神非常委屈，角的，好像是真的哭来了。

盛问音又使唤：“既然你也来了，那就来搭把手吧，先把他的面摘了，不过得注意安全，刚才冥想摘的时候，他吭哧就是一，把冥手指差咬断了！”

冥又问：“坏的呢？”

小垃圾已经死了。

冥当即支棱起来了。

冥没听懂：“说人话。”

盛问音语气很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但是盛问音才不。

盛问音和冥同时抬，就见祈肆不知从哪儿拿一截胶带，竟然直接封住了简问恪的嘴。

小垃圾开始疯狂挣扎，仿佛卸妆就是要了他的命！

小垃圾这时候还哭得超大声的，他嚷嚷：“我再也不喜宝了！我讨厌宝！我最讨厌宝了！宝是大笨！宝是……唔……”

冥见此，严肃的问：“不能治？”

盛问音吐了气：“神经血还有反应。”

盛问音撕了胶带，又去解开小垃圾的手：“意思就是，他的毒，是持续的，本就没好过，换言之，从小时候，到现在，甚至到今天，他其实一直承受着，面时常灼裂的痛楚，从未停止过……”

祈肆一愣：“很明显？”

盛问音：“……”

盛问音神复杂的将小垃圾嘴上的胶带撕掉，慢慢的：“坏消息是，神经仍旧受质影响，持续现病理反应。”

冥等得有些焦急，问：“到底能不能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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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问音问：“你怎么好像还有失望似的？”

盛问音也不知该说什么好，摸了摸手术刀的刀刃，：“动手！”

来的真实肤，状态非常严重，红红白白的颜，像是被撕开的脂肪和血，隙是猩红的血丝，很难想象，一个活人，怎么会有这样的肤。

盛问音愣愣的问：“你为什么带胶带上来？”

盛问音静静的看着简问恪的睛。

盛问音用棉签轻轻拭了一下某块肤。

盛问音：“……”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