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呢？”安格尔问，“凶手是个什么样的人？”

“总共三个坑，第一个三个，另外两个每个坑两个……”安格尔掰了掰手指，“如果三人的坑里少了一个的话……”

“刀枪这可以杀人的东西是凶的话，职业杀手徒手能不能杀人？”安格尔的语调带着些诱导。

莫飞理了理思路，“当年的山城案，是有人利用了一个职业杀手，制造了这起五死两伤的血案？那凶手究竟是谁？为什么特地留下了苏芳和亚里克斯两个幸存者？”

“弊端？”电话那的奥斯和这边的莫飞都有懵。

观的受？”安格尔打破沉默继续提问。

莫飞刚才看到照片，最直接的受就是，“凶残。”

莫飞皱眉，“这个觉有难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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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飞照之前安格尔的思路，“凶手如果能用那么冷静的方法将这群人引诱、分开再杀害……为什么要这么理尸？这样理尸，显得很业余，很疯狂，甚至还留下了活……”

“职业杀手，不能为自己杀人么？”安格尔反问。

“职业杀手……”莫飞有些糊涂了。

莫飞下免提。

来电显示是奥斯。

安格尔指了指脑袋，“职业杀手是什么？莫飞？”

“分行动，去了计划之外的地方……”莫飞想了一会儿，“找人？”

“不是团伙作案么？”莫飞觉得安格尔似乎有不同意见。

“不职业么？”安格尔问，“如果是以杀掉那七人当中的五个为目标的话，简直是完。”

安格尔显然也同意莫飞的观，“全严重钝伤，遭受凶残的毒打，再活埋……你觉得，凶手是什么人？”

安格尔抬起，伸手，手指轻轻从莫飞额的位置划过，说，“凶手让你看到的，都是跟真相相反的事情。”

莫飞皱眉，“当年被攻击的有七个人，所以我觉得会不会是个什么团伙作案……”

“因为人会跑。”安格尔，“那一个人能不能打伤两个人？”

“他们明明是一起去的，为什么杀了之后要分三个坑埋？”安格尔问，“一个人，就算是很凶残的人，手持一球，能不能同时将七个人打成重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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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方法一旦掌握了。”安格尔继续转过去看夜景，“就会变成第一且唯一的选项，想停都停不下来。”

莫飞瞬间领会，“杀手也是一凶……有人利用了这把凶？”

“凶手让你看到的，往往是与真相相反的，因为只有凶手才知最真的那个真相，所以他要呈现给世人的，往往是真相的反面。”

“冷静、专业……”莫飞突然就有了个想法，“职业杀手？”

“好的猎人，通常会以猎的方式现，完的谋杀者，会以幸存者的方式逃脱。”安格尔说完，看向桌上莫飞的电话。

“所以你觉得凶手只有一个人？”莫飞觉得工程量还大，一个人杀七个，还要挖坑埋掉……

莫飞盯着安格尔看，“是……杀手……”

安格尔笑了，“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人的对不对？至少是个两三人甚至四五人的团伙，可能是什么暴力分，恶人团伙……当时很多报纸也都是这么推测的。”

“他们是七个人一起的，为什么分成三波，还去了原本不在拍摄计划内的珊瑚山？”安格尔问莫飞。

“安格尔。”奥斯那边据安格尔的要求了调查，“十六年前，苏芳居住的那栋楼有一起楼自杀案。”

“那就是一次两个……苏芳在最外面，她是最后一个被埋坑里的……所以是凶手把苏芳抓走了，剩下的六个人分成三组去找苏芳，结果都被杀了么？”

“雇&凶？”安格尔笑问，“为什么觉得是雇&凶？”

“嗯，有没有都不重要了。”安格尔笑了笑，“用法打败法的弊端是什么？”

莫飞被这个想法给打击到了，但是越想越觉得可怕，“那……是谁雇&凶杀的人？”

“这个倒是没问题。”莫飞顺着安格尔的思路想了想，“所以分开三个坑么？是分三次袭击了他们？”

“这个倒是不清楚，没有记录，我明天去找亲属问问。”奥斯问安格尔，“安格尔，这个案有什么问题？跟山城案有关系么？”

莫飞皱眉，“职业杀手……为自己杀人？被人发现了份么？还是说有什么私人恩怨？而且……为什么留下两个活？”

奥斯愣了一下，不过安格尔能猜到什么他都不会觉得奇观，反正习惯了，“是同校不同班的一个男生，叫张耀。”

“死的是什么人？”安格尔问，“苏芳的同学么？”

“那个男孩儿因为什么自杀？”安格尔问。